小北，那是他的小北。

“喂？”陆卿的声音里着车载广播的音乐，还有狗叫，“咋了？”

陆南骑到了他上，两个人的位置直接换了过来。

“陆南，可以吗？”他问，“你也离不开我，对吧。”

可是顾北只抖了一下，手还没有缩回去，就又定地搂了回去。

没什么问题，他们明摆着就是贼心虚。

顾北突然觉得那天的吻并不是自己的突发奇想。

可是顾北并不想哭。

“没事我就挂了！”

陆南把手臂横在了前，似是拒绝，也像是接受。

“哦，是，忘了，”陆卿回答，“准备搬家了，咱家老帅哥发了个小财，回给你俩办个住宿哈。”

他不敢想象，拥有共反应的双胞胎会有多。

陆南挣动了一下：“煮……”

妄想成真的喜悦和血缘至亲的枷锁裹挟在一起，几乎压得陆南不过气来。

电话只等了两秒，迫不及待地断了线。

“我关火了。”顾北打断他。

“可以吗？”顾北的手从衣摆下伸了一节指，停在腰，不知要往上还是往下，“你想……我也行。”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好像在想通的那一刻，他们的共连接就到达了峰，他清晰地受到了陆南的心情，知对方也同样渴望着自己。

“不愿意也没关系，”顾北说，“我们可以一直这样过，好吗？”

顾北本来也没准备回答，因为他在跟陆南接吻。

他吻着陆南的肚脐，把那滴不知属于谁的泪了来，手指在陆南腰上刮了两下，自己也泛起一阵意。

“起来了，好饿，咱们煮面去。”

只有他们自己知发生了什么，就像接下来就要迎来的情事一样。

顾北毫无征兆地了泪，他有发愣，陆南的衣角已经被他掀起一条了，那滴泪正好砸在陆南的肚脐上，汪在里面，像个找不到的困兽。

“陆南……”顾北扔了手机，“再亲一下。”

顾北手都在抖，盯着那张看了十几年的脸，拂过领，不经意似的过那颗，自己也颤了一下。

顾北几乎要忍不住了，他把陆南压在沙发上，膝盖也了上去，卡在陆南间不让他动。

那想哭的一定是陆南了。

背德、糜烂，绝望又疯狂。

可他已经过无数次这骇人的梦了，如今梦已成真，他再也没有理由推开顾北。

像毒药，可是他们甘之如饴。

他开始，想要把陆南自己的里：“吧，我们吧……”

而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蓄谋已久。

陆南扯掉顾北的衣服，对着自己的孪生弟弟狠狠吻了下去。

陆南的嘴在抖，顾北受到了，他把火关掉，跟在陆南后一起开了门。

顾北把陆南的衣服盖好，伸一只手，想要把陆南拉起来。

他俩没有发声音，电话断线的一瞬间，顾北猛地压了过去，和陆南嘴对着嘴，传了“啧啧”声。

顾北看了看陆南，一人一边把快递搬家，给陆卿打了个电话。

是快递。

陆南抬手捂住顾北的睛，自己脸上的珠还没，贴过去在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嘴上亲了一下。

“我去看看。”陆南转走了厨房。

……如果和陆南过了，他是不是就能相信自己是真的他了？

他等了半晌，觉得陆南可能不太想碰自己，刚要往回缩，陆南却抬手搭了上来。下一秒，顾北只觉得天旋地转，被陆南扯得猛然向前一扑，倒在了沙发上。

他不敢再看面前的亲弟弟，觉得自己不该就这么轻易接受对方的请求。

那是很亲密的人才能一起的事情，过之后，他们就会在亲兄弟的关系上再加一层，陆南是不是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了？

顾北嗓有，他看着陆南，问：“你们买快递了？”

如果有其他人在这里，肯定看不半变化——两个别、长相、完全相同的人，里也着相似的血，没人知他们谁在上、谁在下。

他说的是对的。

他都不懂陆南到底有什么力，明明跟照镜一样，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亲。

“哥，”顾北一叫，陆南就抖，可是他现在又不想叫他的全名，只能换了称呼，“南南，别难过，不了，等你愿意再说。”

顾北急促的息化成了一叹气声，随即低亲在了陆南的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