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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膝的姿势略显狼狈地跪趴着。
霍衍渊的视线一直定在他身上。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简时挽反抗的准备,预备着在简时挽出手反抗时再废了他一条腿。
可惜,简时挽什么反应也没有,乖顺得像是一只已被驯服的宠物。
论这心理素质和承受能力,霍衍渊是相当佩服的。
若是换做他,都不一定能面不改色地受住这些莫大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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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天大的好处,才能让这样一个骄傲又自负的人甘于沦为一条狗。
当真有趣极了。
霍衍渊慢条斯理地摸出支烟,慢悠悠地思索着,点燃吸了一口后,踩着的脚才又使力碾了碾,漫不经心地调笑着:“我看别人养的狗,伏地的姿势好像没这么难看。”
意有所指的话语让简时挽微微一僵。
他五官被碾着挤压在地上,口都张不开,只能闷应了一声,沉默而顺从地挪动着下半身,将屈起的双腿又分开了些,腰腹下沉,臀部抬高。
霍衍渊伸手抖了抖手里的烟,烟灰在空气中随冷风飘散,零零星星地落在简时挽绷紧的脊背上。
尚存着些热度的烟灰并不灼皮肤,所以简时挽连半点反应都没有,伏在地上撅着臀部安静地跪着。
霍衍渊就这样一边抽着烟,一边垂眸打量着脚下一动不动的简时挽。
事实上,从第一眼见到简时挽的裸体时,霍衍渊就觉着这人确实是漂亮极了。
不光是一张脸长得斯文精致,身体也是不见半点赘肉,薄薄的肌肉包裹在瓷白的皮肤下,手指干净,腿部修长,身体线条流畅得相当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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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忽视他满心的城府和阴暗的算计,那属实称得上是一件赏心悦目的艺术品。
可惜偏偏来自北区,站的是敌对的战线,甚至满腹阴狠计谋。
根据底下的人查来的资料,简时挽还是北区某个中途破败的大家族里养出来的孩子。
北区那些家族里出来的人,又难管又难收,已经出了不少佯装投诚后与北区里应外合占据对方势力的事。
后来便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收从北区出来的人。
哪怕现在北区已经被吞并,霍衍渊也不会掉以轻心。
有些遗憾地“啧”了一声,霍衍渊踩着简时挽吞云吐雾了好几会,才慢悠悠地收回了脚,绕到了简时挽身后,将还在燃烧着的烟按在了简时挽翘起的臀瓣之间。
他瞧着跟前的穴口急促收缩了两下,笑了一声:“我觉得你还是戴着狗尾巴好看,以后别随便取下来。”
“奴记着了。”
简时挽低低应了一声,慢吞吞地从地上撑起身跪坐起来,他用左手手背摸了一把鼻翼,毫不意外地看到满手背的半凝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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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挪动着膝盖转了身体面向霍衍渊,低眉垂眸轻声道:“能否允许奴去清洗一下?”
霍衍渊抬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向上一抬,盯着他沾满尘土和血迹尽显狼狈的脸,以及耷拉下来有些怏怏不乐的神色,扬眉道:“我们阿旺是嫌脸上脏,还是嫌刚刚踩在你脑袋上的脚脏?”
在听到开口前头那四个字时,简时挽很明显的神色一愣,原本微垂的眼睁大了些。
“都不是。”
他极快地应着,抬眸看向跟前模糊的霍衍渊,眸底隐隐有光亮闪烁:“奴是怕脸上不好看,影响主人心情。”
嘴巴倒是能说会道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