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渊的视线落在简时挽失去笑意的脸上，嘴角的弧度上扬：“至少目前看来，一切都很有趣。”

简时挽的神没有太大的变化。

这态度转变得自然诚恳极了，仿佛之前那些下毒算计的行径都只是两人间过家家式的打闹。

霍衍渊也跟着扬起嘴角笑：“简先生费尽心机想跟我，我也不好让简先生失望。”

他的视线在自己大内侧被小刀划的几细长伤上扫了一，没有声，袒在空气中的不自然的绷。

简时挽的呼停滞了几秒，骤然有了不好的预。

霍衍渊的匕首缓缓下移，沿着简时挽纤细的脖颈往下游走。

反倒是霍衍渊，盯着简时挽两间净光洁得不见一发的分，略显讶异地扬起眉。

他盯着简时挽的脸，停顿了几秒后又慢悠悠补充：“我也觉得，养一条狗消磨消磨时间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个人习惯而已，希望不会让霍少误会。”

眨的功夫，简时挽便以赤的大字型模样完全赤地暴在了霍衍渊跟前。

“有趣的不是吗？”

将本就残破不堪的衬衣被轻易用蛮力撕成破布后，霍衍渊扬起手里的匕首，动作利落地划开了简时挽的长和底，连同衬衣碎片一同丢到了一边。

霍衍渊闻言便扬起眉：“如果简先生觉得什么事认个错就能抵消过去，那等哪天简先生逃去后把我抓了，我就跟简先生认个错，希望到时简先生能放过我。”

霍衍渊从腰间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尖抵在简时挽致的下颌，稍稍向上一抬。

“考虑到简先生应该是这辈第一次当狗，为了让简先生有验，我才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等你醒来。”

简时挽的呼又滞了滞。

简时挽的声音哑了几分，呼沉沉：“霍少是打定主意要让我当您的狗吗？”

他顺着匕首昂起脸，保持着嘴角的笑意缓声：“我现在向霍少您认错求饶还来得及吗？”

他迈开，慢悠悠地走到简时挽跟前，两指间原本夹着的香烟被起，在了简时挽的肩颈。

简时挽的眉微拧，忍着肩膀灼的疼痛没有声。

他嘴角的笑淡了些，看着霍衍渊伸手揪住他的衬衣领，朝他勾一抹懒洋洋的笑。

缓地笑了一下：“看起来霍少是找到法解毒，要跟我算总账了。”

他脸上的神情有些僵，甚至五官有几分怪异的扭曲，似乎在竭力隐忍着却又难以完全抑制住失控的情绪般。

他用手里的小刀刀背蹭了蹭简时挽的，调笑了一声：“原来是我小看了简先生。”

他的动作自然畅极了，就仿佛用简时挽的肤去熄灭燃烧的烟是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简时挽垂眸。

大概是被他的回答逗笑，简时挽轻轻嗤笑了一声。

“首先，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伴随着霍衍渊的话语同时响起的，是衬衣被撕开的“撕拉”声。

简时挽的呼放缓了些，正想开说话，便听见霍衍渊调笑的声音响起——

“不是想跟我吗？”

“那些在你手里遭过罪的兄弟都非常支持让简先生跟着我。”

尖锐的刀锋划开薄薄的肤，留下一条细长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