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以什么立场来说这些话？前女友？朋友？发小？

周明舒有不适应这距离，他是个有洁癖的人，但不讨厌傅正杨的靠近，此时大分注意力都在傅正杨的手上，有些漫不经心地说:“之前确实有个一直不清楚的问题，不知会不好冒犯到您。”

“大小，你是不是太玻璃心了？”

崔应:？

陈碧云还想说什么，傅正杨在旁边，实在看不过去，抬了抬，似笑非笑警告了一句:“大小，查呢？”

。

陈碧云在观察周明舒的反应，她三番两次想刺一下周明舒，偏偏对方段位很，四两拨千斤就打了回来，有些话像是陷了隔音墙一样，对方压儿不理睬，反而显得她有被动。

她把包摔了，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上哭，崔应坐在她旁边，皱眉:“你哭什么？”

陈碧云:“……”

陈碧云问:“明舒家在县城吗？”

“那能考上研究生，很不容易啊。”

崔应懒得理她，晚上两个男模就老实的女人，装什么旧情难忘。但又觉得他这么发难确实有理，二少得也确实有儿过分。

“哇，那是厉害的。”陈碧云笑盈盈地说，“学霸哎，脑瓜就是聪明，你什么研究领域的啊？崔应你学着儿人家。”

陈碧云寒着脸吃完饭走人了。

这一顿饭表面上吃得还算宾主尽。

崔应发了个汗黄豆的表情包。

陈碧云:我去烟，你去台。

周明舒抿了果，眉目舒展:“算是。”

周明舒温声:“还好，之前本科有用到助学贷款，还有奖学金，不怎么辛苦。”

陈碧云不想理他，她崩溃地坐在车里:“傅正杨今天什么态度！他还能再偏心一？我说什么了！他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吼我。”

陈碧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只是问问啊，大家彼此了解一下。”

“你觉得周明舒能是什么好人！真傅正杨会是那态度，吊着个脸装个冷，他妈的装什么啊？还不是图傅家的钱，专心学术，穷成这样了还会吊男人，可怕的很。傻玩意儿，还问我是不是你女朋友？他怎么不问你是不是我儿。”

“什么？”

周明舒调整了一下坐姿，无声无息地离傅正杨坐得更近了些，方便他靠着，他不疾不徐，单纯的疑问随抛:“陈小和崔先生，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崔应:“哈哈……是。”

语气一半夸，一半怪气，周明舒却偏偏八风不动，油泼不的从容平和:“侥幸而已，项目还在保密阶段，所以不方便透。”

崔应耸耸肩，他没早来，就是怕有这么一遭。傅正杨带他们见面，未必没有迂回打消陈碧云念的想法，一方面是带着圈见朋友另一方面是劝退陈碧云。明人能看来俩人暧昧期，上就成了，郎有情妾有意的，陈碧云好好的发癫，横一脚，还不允许周明舒反击一下？

崔应:还有两分钟。又怎么了，大小？

周明舒“嗯”了一声，他的睛柔和澄澈，全无攻击，餐桌下，傅正杨的左手搭在他的大上，那只手骨节分明，他甚至能受到他的温度，仿佛只是无意为之，并不动，拿他的来作一个单纯的扶手，搭一下而已。

偏偏……

崔应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那你现在宣布和傅正杨绝，给他一苦吃。”

要护着的人，也不好摆脸，她给崔应发了个消息:傻，还没到？

主要是……陈碧云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