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杨发现周明舒调节情绪的能力很，刚刚心情还很低落，下一秒就能把不良的情绪抛去。

周明舒柔和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一校门，便看见远站着一个人。

同组的同事买茶、下午茶，送小礼，周明舒喊师兄，他也跟着喊。

周明舒材板板正正，衣服净净，显然没受什么上的委屈，他了太:“不用，闹剧而已，他已经被保安请离了。”

“小师弟。”那人犹豫了下，“你现在有时间吗？小周他爸来学校闹了。”

他似乎还没见过周明舒真正生气的样。

周明舒是这样的家境吗。

车已经开到面前，周明舒已经无需犹豫，坐上副驾驶，他才问:“谁告诉你让你过来的？”

语气依然不显得疾言厉。

傅正杨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

一般来说，校外无关人士连校门一步都不到，便被保安礼貌劝退。

车内隔音很好，傅正杨没听来个一二三来，但是他看见周明舒的脸，一寸一寸发白。

“小周和他爸关系不好，他爸嗜赌，不停找他要钱。”电话那边的人沉了一下，“小周没给你说吗？也对，他人就是那锯嘴葫芦。小周没给，他爸闹到校领导那里了。”

——我们八竿打不着的师弟，仅本科，就有院士之姿。

傅正杨应:“嗯，我过来。”

他攥住傅正杨的手，:“走吧，不是要看电影吗？我陪你去。”

周明舒脱下白大褂，穿了件浅的领衣，亚麻的棕长，很简约的穿搭，半材不，然而有那张脸在，整个人依然显得蓬荜生辉。

“啊？”傅正杨闻言顿了顿，“怎么回事儿？”

傅正杨懒洋洋侧过，便看见中午刚碰过面的那位问路哥，此刻满脸沉的笑容，对着副驾驶的位置:“周明舒，长本事了啊，开始卖了，不愧是你妈生的婊，一路的贱货。”

他是纯钱多，送几波下来，所有人恨不得贬斥林院士，推选他主实验室。

“……”这事，也就偶像剧里常见一儿。

说他聪明，他知。说他不聪明，他指控的罪名又实在可笑。

……这罪名放镇里足以被人诛笔伐，放在校里，你谁？

周明舒还是低估了周建龙的脸，他混学校，然后一路问到校领导的办公室，直接闯去，指控儿不孝。

就是这个时候，车玻璃突然传来一阵疾风骤雨的敲打。

周明舒想笑，却笑不来。

“……”周明舒笑而不语，无奈地望着傅正杨，“我不用猜也知。”

傅正杨欣赏了两秒，便被周明舒一把拽过，对方神罕见些凌厉之:“你来掺和什么闹？”

傅二少锦衣玉二十年，半脚下泥灰不沾，一瞬间就升起了些多余的同情、怜悯之心。

“你没办公室？”傅正杨问。

“猜。”

“那还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