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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在苏怀没反应后就会加大力气肏干,把苏怀肏醒才罢休。
但今天有所不同,每周心理医生都会来家里勘测他的健康情况,制定一周内相应的饮食清单和必做活动,医生来的周六,家里也是吃医生推荐的菜,为了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为了拿到生活费,马询直已然已经形成了习惯。
不知为何,今天家里喜气洋洋,好像发生了什么喜事。
母亲放下糕点,笑眯眯地看着马询直:“是那位吧?”
“哪位?”
“电话里那位就是让你……”母亲斟酌了下台词,又笑着说,“对你而言特殊的那一位吧。”
苏怀显然是听到了这话,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是,是你妈妈吗?”
“嗯。”
“哎呀,询询,不要那么冷淡嘛,”母亲朝马询直伸出手,“让我和她聊聊吧。”
一直以来在父亲面前护着自己,一直给自己钱花的母亲,在马询直面前可谓是和蔼可亲,但是在马询直眼里,母亲的脸却一直是模糊的,她的声音都远比脸更让马询直记得清楚。
但是按照常理来讲,这样的母亲应该是世俗中与自己最亲密的存在,自己遵守她的话应该获得的是这个世界上性价比最高的回报,正常人都会这么做的。
所以马询直看着这张模糊的脸,把手机递了过去。
母亲言笑晏晏,接过电话,苏怀被她夸得只能一直结结巴巴地车轱辘“没有没有”“谢谢谢谢”,等终于把苏怀说窘迫了,母亲才放过他。
挂了电话,母亲还拿着手机,并没有还给他,反而还问道:“你和她什么关系啊?”
然后不等他回答母亲就又说:“哎呀,交女朋友也不和家里说一声,要不是你爸爸名下店里出现了你的购买记录,我们也不会知道你竟然还交了个女朋友,还带她去买东西。嗨,我说,孩子就是长大了,什么都会好,今天医生都诊断你情况很好,比这一年内有好转的情况更好。我和你爸一联想,这不巧了吗,原来只要让你交女朋友就可以治好你的病,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瞎操那么多心了。”
母亲还在说话,马询直向来插不进嘴,只要母亲一开口,自己说的做的全部变得微不足道,只有在母亲停下并且向他询问时,马询直才知道,自己是时候开口了,所以母亲说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停止,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从马询直高中讲到他大学,从发现他得病起讲到现在,母亲口中的她和父亲似乎就是地里最勤恳的老黄牛,一心一意任劳任怨,为了他的病操碎了心。
等到母亲终于抒发完毕,感慨苦尽甘来时,杯中滚烫的红茶早已凉透,酥脆的糕点外壳也已经潮湿,母亲欣慰地看着马询直问道:“你和那姑娘到底什么关系啊,还不能跟妈妈说吗?真是的,我们可是母子,能有什么秘密。”
母亲终于停止并且发问,马询直回顾了下他与苏怀的相处,参考世俗总结出来的结晶,用他那贫瘠的情感思考,选择了一个世上好像最接近他们关系的词评判道:“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