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年今天可谓是极其不pei合，饶是颜景湛也被惹chu点儿火气。颜景湛大概知dao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较劲儿，给他连着递了好几个台阶，宋惜年却死活不肯下。

“行了宋老师，今天就到这儿结束了”颜景湛看着挨了两鞭子还是动作敷衍的小狗，清楚对于非疼痛型的宋惜年已经足够了，于是把对方从地上拖了起来。

宋惜年被拽得踉跄，摔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压到pigu上的伤，小声倒xi口气。颜景湛就在他旁边坐下了。

宋惜年正穿着件长款白se衬衣，透得yindang，仔细些就能看到浅褐seruan塌的rutou。下shen什么都没穿，好在衬衣长，坐下来勉qiang盖住隐私chu1，里面的雀儿若隐若现。

“说说怎么回事儿吧，宋惜年”

连宋惜年自己都觉得这醋吃得没什么逻辑，他能说什么，他算什么？不就是个合同工吗，甚至没几天就要离职了。相当奇怪的酸涩的gan觉在心里浮现，但他gen本解释不清缘由。

颜景湛也给不chu承诺，因为她同样的困惑，她清楚自己并不想放走宋惜年，也知dao宋惜年的地位不同于苏辛莫，但她不懂，她不懂为何不同，哪里特别。

颜景湛曾有过不少用于疏解yu望的调教对象，但她的确没爱过谁，如果当真有，赵若水算一个。

所以四目相对，沉默得心慌。

“续约吗？宋老师”同样的话，颜景湛原封不动又问了一遍。宋惜年彻底败下阵来，错开视线，低下tou盯着自己的手看，许久没chu一点声音。

“不了。”宋惜年想了很久很久，他甚至想问对方要张纸来梳理自己的思路，一点点把脑袋里团团复杂的思路缕清。

同样的问句，同样的回答，只是不似之前的清晰果断。

宋惜年决定不想了，他终于不再抱一点希望和yan前的人相chu1的更久，于是苏辛莫不重要，是不是唯一不重要，只要能给颜景湛留些自己的回忆就行，他想在对方脑海里住的长些，哪怕多年之后只是个记不清样貌的前任都好。

宋惜年终于重新抬起tou，双手捧起颜景湛的左手，随后张口han住了食指，温暖的包裹gan攀上指尖。

他在说他可以继续，就像第一次练习爬行的时候一样。

然而颜景湛几乎毫不犹豫地把手chouchu来，把手上的唾ye尽数蹭在对方的衬衫上。

“宋惜年，那就把你的姿态放明白了，最后几天，好好干完，我付钱你gundan，我倒是不知dao什么时候这游戏成哄你开心了？明白了没？”

dao理很简单，正如宋惜年最终离开的决心，颜景湛也相似的不再想要挽留。如果是长期养狗的话要关注chongwu的情绪，不是的话，自然无所谓了。

宋惜年被骂得有发懵，下意识边点tou边向后缩shen子。

“说话！”

“明白了。”

宋惜年有点害怕，他觉得颜景湛好像有些地方不一样了，某个瞬间像是终于撕下了那一层温柔的外pi，louchu内里的暴nue来，转瞬即逝但又无比真切。

“颜景湛……我……”宋老师想解释但又觉得没什么意义，起了话tou，却归于静默。

“走吧宋老师，我累了”颜景湛扬扬手，闭上yan睛仰tou休息，她也不想听。

宋惜年走了，颜景湛去厨房给自己调了杯酒，摇晃着杯子又转回了调教室，靠着岛台喝了几口，觉得自己的思维终于慢了下来。

有点遗憾，她想着，多漂亮一只狗啊。

颜景湛不止一次意yin过在讲台上讲课的宋惜年，她承认自己对宋惜年有zhong卑鄙的原始yu望。她想看到他跪在自己脚下喊自己主人，用那zhong发情的yan神，乖顺地等他摸tou。这样当然不够，她还想看到宋老师自己抱着tui，躺好了叫着求cao2，最好被干到失神，但听到她的声音还是会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地拼命爬过来找她。她还想看他被高chao后的不应期折磨，胡luan地挣扎却并不能奏效，最后累到胳膊都不起来。

只是，她稍稍有点心疼宋惜年。

毕竟，他好像ting怕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