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们坐在吧台的角落里，椅和桌面之间的角度卡得很巧，因此段芹和Anna还有其他人都看不见他们之间的小动作。而且就算他们不慎注意到了，也只会以为闫锦是在心帮助不胜酒力的亦琛重新找回双。

也许是为了照顾他的味，也许是为了掩盖真实的酒度，这杯尾酒里放了大量的糖浆，麻痹了他的味，让他神如常地喝完了一整杯酒。

她带亦琛来酒吧的目的，就是为了在他喝醉的时候找到他的弱，然后再利用他的望诱惑他，让他不知不觉间沉盘丝，迷失温柔乡。

她万万没想到，终日苦苦寻觅而不得的破局之，竟然就在她自己上。

此时此刻，没有比这句话更适合闫锦心情的了。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告白”，闫锦的第一反应是庆幸。

这一扶不要，亦琛的半个直接挂在了闫锦上。

闫锦说，什么？我没听清。

也许是因为他在半梦半醒中听到了闫锦的这句问话，也许是酒让他一贯三思而后行的大脑也变得莽撞了起来，也许只是自生趋利避害的本能......总之亦琛半靠在闫锦的肩膀上，他的手使不上劲，所以他就轻轻开了闫锦耳侧的发，小声说：

她低望着挂在她怀里睡得不省人事的少年，一瞬间百集，五味杂陈。

时间回到十几个小时前。

段芹径自领着朋友坐到一边，和Anna攀谈起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的位置和闫锦中间隔了好几个椅，相当于是自动地把闫锦和亦琛分到了一个单独的空间里。

亦琛歪在她耳边似乎说了些什么，周围的声音太过喧嚣，闫锦一时间没有听清，只能受到少年温的吐息一阵阵过她的颈窝，有的。

从前她一直想，如何不动声地毁掉亦琛这个人就好了，为此她制定了无数计划，但这些计划划迫于现实最终一个个破灭，只剩一个看似宏大但实际上虚无缥缈的堕落之计。

有心栽不成，无心柳柳成荫。

但很快，一烈的眩就涌上了大脑，沉重得像了铅，闫锦脸上不变的笑容让他疑心自己是在现实还是梦中。

亦琛试图保持清醒，他尝试着掐自己的手背，用痛唤醒大脑。但这小伎俩很快被闫锦发现。于是她戏谑地看着他，一边伸手住了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把它们拎到了一边，而他无力反抗，只能任凭闫锦摆布。

闫锦一只手撑着吧台，一只手托着亦琛的，两个人的距离因此一下拉了许多，闫锦甚至能隔着前薄薄的布料受到亦琛心脏的动声。

亦琛的越来越沉，就在他快要一栽倒在吧台下的时候，闫锦总算是看闹看够了，良心发现扶了他一把。

闫锦回想起前一天晚上、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今天凌晨的事情，就觉一阵说不上的滋味在心蔓延。

都忍不住想动不该动的心思。连一向自诩面对时能保持冷静的闫锦，都被亦琛这副她从没见过的情态微微镇住了——当然，当时她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让她真正到不太淡定的，是亦琛之后的事。

亦琛柔燥的嘴只不过是短暂地蹭了一下她的耳垂，下一秒她的脸就不争气地烧红了。

事情发展成这样，闫锦的内心实在是五味杂陈。

“……老师，你今天真，我好喜你。”

说完这句惊世骇俗的话后，少年在闫锦的耳垂上亲了一下——也许他本来只是想亲一下她的脸颊，但拙成巧，正好不偏不倚地亲上了闫锦的耳垂。

闫锦一直是这么想的，但当她无意中发现亦琛的弱也好、望也罢，竟然全都是以她为内的时候，关于引诱亦琛沉沦诱惑的设想顿时变了味。

段芹带着几个人从闫锦后走来，他注意到了亦琛的异状，表情略显惊讶，似乎想说些什么。闫锦却不允许别人打断她的乐趣，她匆匆把手指放到嘴上，扭过对着段芹“嘘”了一声，段芹便果真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中又多了几分怀疑。

亦琛在闫锦炽的注视下，如坐针毡地喝完了那一整杯长岛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