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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怀上我的孩子,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他(2/2)

“或者我还是换个问题吧。”付七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目光顺着付玉菡白皙上的吻痕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付七没有回答,只是低从容将付玉菡抱上床,圈在怀里,一边他柔脯,一边轻啄他的后颈。

付玉菡有些慌地眨了眨睛。

付七与付琂昭有着极为相似的眉,但他们周气质大相径,所以不熟悉的人很难一察觉。

“为什么不敢睁开呢?”付七将下搭在付玉菡的颈窝,轻声询问。

付七蹭了蹭付玉菡的锁骨,力不重,可不知是他的肤太还是他太容易害羞,被碰的地方很快泛了红:“您不是喜琂昭公吗?”

他的嗓音低沉,犹如海妖的蛊惑。

付七今晚说的每一句话都怪怪的,他潜意识能觉察到不安,却不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

哪怕他知,付琂昭并不会看他。

他像一只误打误撞闯猎人弓箭程的小鹿,忐忑不安地看着箭羽上的寒光,却不知它将在何时

随着付玉菡长大,愈发聪明伶俐,付老爷在柳姨娘之后也不再纳妾,渐渐便有人觉得付玉菡有希望同付琂昭竞争继承人之位。

付琂昭一直不理解,付玉菡怎么会有那么多泪。

付玉菡用余光瞥了一那个被锁链禁锢住的影,迟疑地了一下

这些不都是他作为侍卫时照料他的本分吗?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提起?

还好,没真瞎。

可他现在与付七之间仅有一拳不到的距离,不仅能受到对方温的鼻息,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虹上的每一纹理,如同在宣纸上铺开的墨滴。

付家有不准官的规定,可坐揽皇商家大业大,以后只是分个旁支也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但凡聪明一的都知用功读书,争取一下家主之位。

付琂昭对此不甚在乎。

“公……”付七轻轻唤了他一声,用的还是之前作为侍卫时对他的称呼。

哪里像他,天天在课上看志怪把自己吓得哇哇大哭。

付七抬手住付玉菡这段时间瘦了一些而显得尖俏的下,勒令他转向自己,轻嘲:“不看仔细了,以后在床上又认错人了可怎么办?”

付玉菡僵地推搡付七的手,发觉撼动不了分毫后,只能低下,逃避般地闭上了睛。

这话说的古怪,他何时在床上认错了人?为什么说又?付玉菡皱了皱眉,困惑地睁开睛,径直撞了付七幽的眸光里。

付玉菡想起了什么,倏然瞪大了睛,难以置信地摇了摇:“那晚……不,这不可能……”

————

不然他就再也看不到他着这样一双好看的泪质问别人:“为什么?”

不可能被接受的情被当着慕对象面前戳穿,无异于羞辱。付玉菡发抖,却还是闭着睛,鸦羽般的睫颤如蝶翼。

细碎的画面越发清晰,清晰得不再像是一场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他反问:“您的房事由我一手教导,您准许我抚摸您的每一个地方……您觉得为什么呢?”

对于年幼时的付玉菡,付琂昭只用一个字便可总结,那就是蠢。

这个问题像是投给溺者的一片浮木,让付玉菡勉从凌的思绪中脱离来。

他与自小亲近的侍卫分享闺中心事的时候,绝不是想等到这样一天,变成他手里向自己的利剑。

付七并不意外,连嘴角笑容的弧度都没有减弱分毫,只是眸中一片晦暗:“公什么时候怀上我的孩,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他。”

可如果那次是真的,那之前他过的那么多场梦是真是假?

他确实希望付七能放了付琂昭。

许是因为知了付琂昭的存在,这样亲昵的抚摸并没有让付玉菡受到快,反而像在经受什么酷刑。

摔了跤要哭,背不课文要哭,看志怪被夫发现打手板更是要哭得昏天黑地。所以柳姨娘七那天,他听到有下人小声议论说五房的小公哭瞎了,并不意外。

耳畔传来的温气息令付玉菡白的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公希望我放了付琂昭吗?”

他的脑海里不停浮现那场浪不堪的梦,他的双被有力的肩膀架着,每一次冲撞都几乎要将他的肚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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