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年轻。”

段谦杨脱下羽绒服，罩在了有些颤抖的衡止上。

他迟疑着回抱上去，缓缓吐一气，“不用谢，各取所需。”

衡止趁四下无人，附在段谦杨的耳边，飞快地说：“他肯定记恨我。”

“别生气了，抱一个。”

谭二在池边埋洗碗，林在他后打下手，二人其乐，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不会往客厅这儿走。

气氛在此刻僵持，两束视线汇又移开，如此反复，直到衡止打了个嚏。

“你想跟我演吗。”段谦杨不答反问。

段谦杨低声说了句，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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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时候我吵啊。”

“该问这话的应该是我，我跟谁演都没有区别。”衡止了鼻，“段谦杨，你为什么不演？总得有个理由吧。”

但这次没有。

衡止愣了一瞬。

衡止别扭地低看向脚尖，再次抬时，一个影忽然靠近，段谦杨张开双臂，将他拥了怀中。

“前段时间确认的……和你玩的时候我也能得到满足，生理上的。”段谦杨说，“各取所需，还记得吗？你之前说过。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提来，我们各取所需。”

他确实有息，年纪轻轻就能坐到那个度，光靠家里的帮忙可不足够。

段谦杨试探问：“你还生气吗。”

段谦杨的怀抱温如常，隔着厚厚的衣，衡止很难像调教结束后那样，清晰地受到彼此的心。

经这么一提醒，衡止才记起了这事。

“谢谢。”段谦杨说。

衡止重重一，“生气，非常生气，比刚才更生气了，因为你太傻了。”

“我不合适，因为我们……我，”他恍了恍神，苦笑着把话咽了回去，“算了，天气很冷，去吧。”

衡止一边偷瞄厨房里的反应，一边和段谦杨回忆：“应该是七岁那年吧，我去他家吃饭，结果不小心撞见他在挨打。你明白那冲击力吗？就是你妈昨天还在餐桌上夸别人家的小

用长辈常挂在嘴边的话来说就是，谭二啊，你们这一代最有息的。

段谦杨接着说：“林哥那里拿到的两个本，就算是你帮我的忙，现在和以后我们都能在调教中得到快，这段关系也是各取所需。所以就这样吧，现在好的，大家已经熟了，我不想演了，好累。”

“为什么？”段谦杨不解，“你得罪过他？”

段谦杨脸上笑意褪去，犹豫再三后，他移开了视线，“你之前不是问我，是不是同恋吗。”

他们不经常拥抱，通常到了需要拥抱的时候，衡止都在泪。

林隔着窗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淡定评价。

“这本没必要。”衡止嘟囔，“等你以后圈，很难避免不和熟人搭档，我还被你看光那么多次呢，都不尴尬，你尴尬什么。”

“嘛忽然这样。”

月光斜着洒下，衡止盯着段谦杨鼻梁扫下的影，装镇定：“我也是，所以呢，同恋演这片不是更不用忌讳了吗。”

衡止皱起了眉，困惑一时间超过了愠意，“能被选中演温其枫的电影，你居然放弃？就因为……另一个主演是我？段谦杨你是傻吗？”

谭二漠然地洒了一把葱，“我二十岁的时候，也没这么吵。”

段谦杨最终被林留了下来吃晚饭。

最初两人确立ds关系的时候，自己确实说过，但后来段谦杨一直没提过，导致他也渐渐淡忘了。

“段谦杨，不要犯傻。”衡止说。

哪怕笑容勉，笑时的段谦杨眸中依旧情，异常动人，衡止被有余温的羽绒服包裹，过了很久才缓过神。

“我是。”段谦杨重复了一遍：“衡止，我是同恋。”

“我有自己的选择。”

一顿饭下来，饶是再迟钝的段谦杨都看了不对劲，偷偷问衡止是不是特怕谭二。

衡止先前情绪激动，这会儿与谭二共坐一桌时才受到不自在，如果不是有林时不时活跃气氛，这顿饭还要吃得更痛苦些。

衡止从小就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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