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谦杨反问：“我生气对你有什么影响吗？反正你都可以转头去找别人约调，我不只是pnB，还是没资格生气的pnB。”

“我不……”

有这一桌点心扎眼，衡止忽然就狡辩不出来了，现在他可以确定，段谦杨确实是在生气。

“……你有资格生气的。”衡止嘟囔道。

段谦杨没听见。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借机报复，这是两码事。”他冷静至极地打开剩余的餐盒，“当初你提过，调教过程中不带私人情绪，我能做到。”

这回衡止听出了弦外之音，忽地，胃里冒出一阵酸胀感。他轻声说：“我没想过你会报复我。”

段谦杨未置可否，起身去消毒柜前挑选第二轮的工具。

“工作太废寝忘食的……总裁，是你的第二个身份。”

他背对着衡止，把一根细长的马眼棒拿在手里，头也不回地命令：“十五分钟之内到办公室来，我在里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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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对衡止来说流逝飞快，屁股上的温度似乎才刚刚冷却，疼痛丝毫未减，甚至还有发酵之势，就要迎接第二轮的惩罚。

水手服的装扮和“总裁”这一身份不太搭，衡止欲盖弥彰地掖着裙角，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

段谦杨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拿了一根藤条，深棕色的，他看得屁股一紧。

“过来。”段谦杨双指轻叩办公桌，“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办公室的布景有模有样，除了常规的办公椅办公桌电脑模型，桌面上居然真的有几板文件夹和一叠文件模板。

衡止脑子转得飞快：“因为我工作太废寝忘食，伤害了身体……”

里都是这么写的。

“哦。”段谦杨从办公桌内侧走出，顺着他的意问：“那该不该罚。”

衡止面红耳赤地点点头，“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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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谦杨拿起马眼棒，“自己插上，小狗浪荡得都流水了。”

紧随着话音落下，他戳了戳衡止短裙前方的拱起，轻松逼出了声喘叫。

“呃……”

跨前的性器轻微抖动，衡止咽下喘音，接过细棒，在段谦杨的注视中掀起裙摆，尝试听令照做。

滚烫长物显露于空气中，当冰凉的条状物触上来时，又欢快地往外吐了几口淫水。

衡止欲哭无泪地抬起头，目光钉在段谦杨脸上不跑了。

“想我帮你？”读懂了他表情语言的段谦杨抱起胳膊，矜持道：“说点好听的，我考虑考虑。”

“求你了。”衡止双耳再次爆红，“我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