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太多，某天我打开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是渃的名字时一瞬觉得肯定是幻觉。我手忙脚地划通电话后听见电话里他“喂？”的声音才真切地有落地的觉。

“我要见你，明天晚上可以吗？”渃的声音冷冷的。

陈湘语往前快速走了几步，停在我的面前，抬正对上我的睛：“不你在面对些什么，这样躲避下去——真的好吗？”

“你了很坏的事情？”

她说的话太正确，我心里也清楚自己没办法一直这样下去。

“从我的角度来看是真的不懂你的脑袋里成天都是在想些什么的。大家的生活看起来都差不多，你又能多糟的事情？但我又没办法这么轻易地下结论，我确实不知你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我跟你这么说，只是不想你真的走到什么歧路上，至少很多事情不该这么闷在心里。不是跟我说还是跟别人说都行。”

要是她知我过的事情就不会说这些话了吧，肯定会觉得我是个无耻又卑鄙的胆小鬼。我利用渃，利用柯琅文，利用她，边的所有人都被我拿来当作工。

我无法给她一个的回答，但给不答案本就是一答案。要我说什么。说我了渃，拍了他的照，还用手段他和我哥分手吗。正是因为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混才不敢回答她的问题。

“只有痛苦的人才会像你这样喝酒。”

她对我很好，也很在意我的心情。他们都不应该这么被我对待。

把与柯琅文的照片发给渃后，我就迫自己不去在意我哥那边发生了些什么，像鸵鸟一样把埋起来不闻不问。我总是这么天真地想骗过自己，总以为不去看不去想就没事了，事实上，在我这么折腾自己时世界仍旧在转动。

“我在听。”

她叹气：“易司映，至少你对我来说不是个很坏的人，比大多数人好得多。”

渃在些什么？他看了那些照片又有什么想法？

我盯了那条挂断的通话记录很久，最终把埋自己双臂之中。

我吞了吞，从咙中挤一个“好”字。

“你说的没错。”我没有否认，自己一直都无法从内心的煎熬之中解脱。从遇到渃——不，从作为易司为的弟弟生的那天起我就备受折磨。因为我叫易司映。

他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他选的地方是我们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酒吧。我记下他说的时间和地，没再说什么多余的话，他就挂了电话。我们两人的关系，连一声再见都是奢侈。

我放下嘴角，不再吭声，无言地跟在她旁边继续走。

不，我很坏。

我不知自己能不能说。

他这次没发信息，没征求我的同意，直接提自己的请求。

她无奈地唉了声：“你别再笑了，比哭还难看。”

很坏的人。”

我耐住自己的好奇。

“……谢谢。”

“算是吧。”

我说不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