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事……抱歉，是我不好。”

没想到我联络他之前他先来联络我了。

渃来得很准时，在远就朝我招手，脸上仍挂着我熟悉的内敛笑容，没看任何不妥。

我们除去酒友的关系也是朋友，我不排斥这么叫他们。非要衡量的话，我想我们两个人关系是不错。唐文乐算是有迟钝心大的，而陈湘语却很会察言观，我和他们单独相的觉天差地别。

是约见面的信息，问我周末有没有时间去。与他们两人相比我当然是有时间的，我在考虑要不要找借说在忙，但这么回复的话渃应该知我是故意要躲着他。

遇到不敢面对的东西就拖着，把所有的事情都闷在心里。

“那个……”他有些犹豫。

既然他已经先主动了，我没办法再退缩。

我心中多少有了些底。

躁动的心立即冷静下来，我把睛从他的手指还有他上移开来。我没有瞧见他还能不想起那天细节的自信心。

他回复得很快。渃说约在我方便的地方就好，于是我就挑了学校附近的店。他的消息都很简短，我来回翻了好几回连标符号都想琢磨儿意味，还是什么都看不来。

我真是一直在些让自己痛苦的事。

心里的不安与烦躁始终无法彻底消除，每次看见手机里信息提示时心脏好像会突然咚地一下，看到不是易司为和渃的信息的话才会短暂平静下来。然而当我开消息提示时真的看到渃的名字在屏幕最上方时，瞬间觉得自己无法呼了。

就这样我们一路走到图书馆门，陈湘语没再问我一句，朝我别走向别的方向。我始终开不了。

我是不是能把心里那些烦恼稍微透给她一？应该可以吧，我都不懂自己在害怕些什么。

搭话不在喝酒的时候你简直生活在另一个维度。但认真和你说话的话你还是会好好听的，这就很足够了，不也是很难得的优吗。而且也不会像好多无聊的人一样一些烦人的事。”

星期天我特地提早了半个小时去说好的地方，好一杯拿铁坐在靠窗的位置，反复摁着手机确认时间，心中焦躁不已。一整杯拿铁不知不觉喝到底也还没到时间，我又了另外一杯。

不行，我不能这么。

我无言地端着杯朝更里面没有人的位置走去，渃也沉默地跟在我后面。他了一杯卡，修长的手指把杯攥在手中。那几手指都曾被我在嘴中，用我的唾渐渐濡过。仅仅是这样他就压抑不住自己的息声，仰起渴求着更多。

渃没办法把我从他生活中撇开，除非他想和易司为分开或者主动告诉易司为我们俩之间的事情。我很笃定他两个都不会选。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恐怕他是真的不记得那晚太多的细节，也浑然不知我是用什么心情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