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加入管弦乐团。」他垂眸，嘴边依旧挂着温文儒雅的微笑。「现在外面很多人都b我厉害，而且我……我还有学生要教，为了自己的私事走掉太不负责任了。」

魏向聿行事向来顺遂，极少被身旁的人拒绝，见梁以政面有难sE，瞬间明白对方也有自己的苦楚。他收起失落的神情，安慰梁以政。

「哪有，学长的音sE是我听过最bAng的，像红酒一样又醇又香，技巧也不错，待在这里教小朋友真的太委屈了。如果有机会登上国际舞台，说不定有唱片公司愿意帮你录音，让全世界的Ai乐者欣赏你独到的诠释。」

梁以政自嘲地笑出声音：「想太多。我现在的技术没有刚毕业的时候那麽好了。」

魏向聿把乐器放回琴盒，还是没有放弃游说。

「你还是很强啊，我觉得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乐团的首席。」

「给我一点时间考虑。」梁以政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仍旧耐不住学弟苦苦哀求。「但我可能……或许、大概，真的没办法加入乐团。」

「没关系。改变心意的话随时可以联络我。」

魏向聿和褚轩一同离开音乐教室。接近h昏的yAn光柔和许多，一路上垃圾车拨放的《少nV的祈祷》响彻大街，魏向聿遮住耳朵，企图阻止褚轩在他耳畔叨叨碎念。

「早说了管弦乐团的成员应该透过考试徵选，你偏不听，要自己找。」褚轩低头滑手机，安排明天的行程：「现在在求职网发布徵人，明天早上就能收到履历，从那里面挑几个就行。」

「不要。」魏向聿赌气。

「你是在浪费时间。」

「我就Ai浪费时间，不行吗？」

褚轩按捺焦躁感，把手机塞进口袋，一个箭步挡在魏向聿面前。

「我知道你想挑自己中意的人，但你选的人不一定愿意加入乐团，我们应该找目标一致的成员，而不是……」

魏向聿却不想谈现实：「我被拒绝，你还数落我。」

褚轩瞪着一脸委屈的魏向聿，彷佛被甩了一拳，张着嘴哑口无言，数秒後才咬牙小声还击。

「你还不是一看见学长就忘了我。」

「蛤？」机车呼啸而过，魏向聿没听清楚褚轩偶一为之的埋怨。

「……没什麽。既然您不想利用网路也不想透过常规方法徵选，那麽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碰运气？」褚轩迅速恢复往常的平静，只是面容又冷酷几分。

「我——」

魏向聿的神经被运气二字戳中，正要回嘴，突然听见转角急促的煞车声。他屏息，下意识握牢褚轩的手，褚轩却用力推开他，在没有任何防护下被一辆车撞倒在地。

驾驶者在发现闯祸後就迅速将车开走了。魏向聿稳住脚步，匆忙跑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褚轩，随後才想起要拍下车牌，刚拿出手机就被褚轩拦下。

「算了。」褚轩拍掉沾上衣袖的泥沙，手掌擦过的地方沾染点点血斑，「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