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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一滩烂肉。梅璟然又惊又怒,抓起苏德修狠狠扇了几巴掌尤嫌不解气。
“你可真够毒的,我怎么说也是你第一个男人,我胯下这东西也是舒舒服服伺候了你一整天的。你这手既然这么不老实,我看不如废掉好了。”梅璟然正在气头上,竟找来一副竹制的拶指刑具,将其套在苏德修修长纤细的手指上用力夹了下去。
“啊啊啊!”剧烈的疼痛让苏德修发出惨叫,他的嗓子早就哑了,现在微弱的嘶喊像受伤的猫儿般可怜。随着梅璟然用力,骨头断裂发出清脆的声响,苏德修霎时泪流满面,双眼已经看不清眼前景象。
“啊…啊……!”待那夹子松开,苏德修完全感受不到自己右手的存在,他冷汗直冒嘴唇哆哆嗦嗦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这下该学乖了吧?”梅璟然捧起苏德修被刑具夹得紫红发黑,流着污血的右手,坚持把那绵软无力的手指套到了自己的阳具上。苏德修的手痛得直发抖,虽被他强迫着继续淫亵,到底没有再次使用任何毒功。“这就对了,好好服侍我的话,我怎么忍心毁了你的手呢?你这双手这么精致漂亮,别整天用这毒那蛊的,只需要摸着我的肉棒就行了。”
这回苏德修不敢再反抗,他其实对梅璟然的功法不太了解,这不就碰了壁,万一对方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招式,再失败怕不是要被虐杀而死。梅璟然射精过后才放开他的手,弄得他满手甚至身上都是浓稠腥臭的精液。但这才仅仅是晚上的开始,那根可怖的肉棒在变成青黑色后更加骇人,一整晚苏德修都没得到休息,被干得昏迷过去,再醒来时那根肉棒竟然还在他后穴里。
最后他实在是体力不济,彻底陷入昏厥。第二天傍晚苏德修才重新醒过来,他发现右手的伤已经被处理过,断骨被接上,涂了药膏后用纱布包了起来。看见这情景他不知心里是何滋味,他弄不懂梅璟然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这贼人今生今世都不配拥有感情,狂妄自大傲慢狠毒,在他眼里真的容得下除了他自己的任何人吗?
“你终于醒了。”梅璟然跨进房间,见苏德修恢复清醒很是高兴。“你身体太虚了,来,将这汤药与食物吃了。”他手里果然提着食盒,放在桌上后,亲自取出汤药坐到苏德修床边。
“你动不了,就由我来喂你好了。”梅璟然第一次这样照顾别人,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兴奋。他的表演欲一上来,比话本里那些真正的爱侣还要体贴三分。
对于梅璟然的反复无常,苏德修无力再应付,他像个傀儡娃娃一样,梅璟然喂给他什么就吃什么。喝过汤药之后身子确实暖了点,对方又继续一口一口喂他吃的,苏德修在梅璟然脸上看出一种古怪的情绪,好似邀功似的等待他表扬。难不成他觉得这样就算呵护就是爱意吗?苏德修在心中嗤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昨天已经吃过苦头,今天就不逞口舌之快为自己找麻烦了。
“本想让你为我吹一首曲子的,可惜昨日不小心弄伤了你的手,只能等你养好了再说。”梅璟然握着苏德修被包裹成粽子的右手十分遗憾地说。“不过你放心,我给你涂的是南诏秘药黑玉断续膏,坚持用药保管给你恢复如初,不留病根。”
他讨好地说了很久,苏德修仍是神色淡淡的,仿佛在发呆。梅璟然有些不快,突然一把掐住苏德修脆弱的脖颈,不断使力掐紧。
“唔……”苏德修没反应过来,他能呼吸到的氧气越来越少,脖颈在梅璟然的大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不过半分钟时间,他面色涨红,双眼无神已经是快要窒息而死,苏德修忍不住想他的脖子是否会和被夹断的手指一般下场,他是不是就要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