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语气冰冷面不愉，跪在地上的女抖了起来，可她已经和芳人是绑在一绳上的蚂蚱，就算害怕也得说，“就…就在一周前，婢看见宸妃娘娘来……婢想去送茶吃…就听见…婢，婢不敢说了。”

“大胆！胡说八！本不过是和宸妃闲聊解闷罢了，何来颠鸾倒凤一说，房门也从未锁过，还有其他女，怎么就你听到的不一样？”苏德修怒，坐在他旁的洛玉转了转睛，那天似乎本没有什么女来过，他们也确实锁了门……但他的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还是别多想为妙。

芳人被他冷的目光吓得一哆嗦，但仍壮着胆大声说：“臣妾若有半句虚言，便叫五雷轰，永不超生！”

“不要！陛下，陛下饶命啊，臣妾一时糊涂……”芳人以为自己准备充足，就算扳不倒皇后也能令皇帝产生疑虑，谁知形势反转，梅璟然本就是在故意偏袒，这还叫她们怎么办，再有理在皇上面前也没理了。

“为长生殿的女，不忠心侍主反倒污蔑皇后。朕最讨厌不忠心的下人，这人嘴里必然没有一句实话。”梅璟然也冷冰冰地接：“拖下去，杖毙。”

见到如此结果，威

其他人见了这一幕哪里还不明白，皇上为了皇后甚至可以颠倒黑白，置祖宗基业于不顾。再敢和皇后作对无异于自寻死路。等梅璟然再次问话时，证人们齐齐改称自己记错了或者记不清了。

芳人哭着被拖了下去，洛玉见她微微隆起的肚了下，心中叹息，但芳人明摆着是联合那个圣蝎使一起给他们下，他只能怜悯对方被当枪使，实在愚蠢。

还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梅璟然猛地抬，墨绿的瞳孔盯着这名大胆的妃。“胡说！规森严，不得信雌黄！你知攀诬皇后的后果吗？”

“臣妾要告发皇后与宸妃私通，秽后！”一日梅璟然与六诸妃都在场的家宴上，芳人突然开，语不惊人死不休。

“啊？不！皇上！皇后娘娘，饶命啊！”那女万万没想到皇上听了她的证词不仅不疑心，甚至要杀人灭。她实在不能理解皇上的心思，但她已经后悔得都青了，她万万不该贪图那几百两银为芳人作证。早知皇后的圣眷如此稳固，她说什么也不会背叛。可惜一切都完了，秋晴很快就被拖了去。

威兰找了一名家世不错但大无脑的妃芳人，和她好近乎后旁敲侧击地将苏德修与洛玉的情告诉了她。这芳人心里本藏不住事，加上她也怀有颇有底气，被威兰再三怂恿后竟真的打算去告发皇后与宸妃。

一周前…洛玉思索片刻，那天他确实和苏德修亲了一会儿，没想到竟然让这侍女偷听了去。

“既然你说有这么多证人，就叫她们来当面对质。”苏德修端起茶盅浅浅喝了一，非常淡定地说。

威兰不能没有证据就贸然向梅璟然告状。但他自己不行，却可以借他人之手试探试探皇帝的风。

听完这些，洛玉心脏咚咚直，他偷看苏德修，发现对方面如常没有一丝慌，便稍微放下心来，这可是牵扯到他们的孩，千万不能什么事。

芳人见皇后居然一也不慌张，心里瞬间有些退缩。但她看了看面不安的宸妃，又看了看有成竹的兰昭仪，还是着上啧啧啧继续说：“臣妾以我的母族和腹中的孩起誓，若有半句虚言，全族无后而终！”

芳人没料到苏德修会如此从容，仿佛遭到指控的不是他一般。芳人一咬牙，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无路可退，她说了几个名字，便有人去寻。不多时，好几个人齐齐跪在芳人旁边。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毒誓呢。”苏德修从最初的震惊中很快回过神来，从容淡定地玩着自己刚染的紫罗兰的指甲，“生死之事谁又能知啊？以此虚妄之事发毒誓，可见芳人不是真心的了。”

梅璟然面一沉，突然走下龙椅几步来到芳人面前，一个耳光重重将其扇倒在地。“蠢货！”这笨拿自己发毒誓也就罢了，连带着拿他的一起诅咒。这蠢笨如猪的贱人真不怀上他的孩。

“哼，这么说，今天纯粹就是芳人以下犯上无事生非。”梅璟然冷笑着说，“既然你自己发了毒誓，那就让你的誓言应验好了。”

威兰对这芳人也真是无话可说，不过他布的局不能就此中止，于是适时开：“皇上若真要还皇后一个清白，就该彻查此事，以免日后中再有闲话啊。”

有了兰昭仪的帮衬，芳人也赶将自己的情报一脑倒了来：“二皇的金发紫眸本不符合皇室的特征。宸妃是前就有了孩，且怀之前一直和皇后娘娘住在一起。为皇后接生的稳婆可以作证，皇后一直没有净。二皇的世明显存疑，就算陛下再疼皇后娘娘，也不能混淆皇室血脉啊！而且还有一名长生殿的女可以作证，她多次看到宸妃与皇后举止过密，两人锁着房门，屋内传鱼之的声音。”

“这不是伺候我茶的秋晴么，说吧，你什么时候见到本和宸妃举止过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