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宥细细把玩，突然问，“有人玩过这吗？”

糙鞭把蹭了个遍，通红一片，翕合仿佛有什么要来。

齐宥早已通晓人事，怎会不知盛衍情动，他大手探他间，抓住两枚卵搓，昳丽双眸盯着盛衍红面，小皇那里受过这刺激，很快小动，有什么叫嚣着要来，在他惊叫声时齐宥勾拇指猝然住，指腹堵住。

“冷里的皇也有丫鬟吧？她们可有伺候过这玩意？”说着，齐宥手指一攥，破碎的声从盛衍中溢，“侍奉太监那小人有没有用那肮脏的手指过后？饿肚的时候尝过巡逻侍卫的滋味吗？”

盛衍眸骤然放大，不可置信地趴倒在齐宥怀里，要命被人拿住，他扒着齐宥的手臂，哼唧着想要他拿开手。

齐宥拿起鞭蹭着红的笑，“这玩意在你上有什么用？等哪天本王玩腻了给你割了。”

失神间听见前人蕴着调侃笑意的话，“没用的小废。”

人在怀，齐宥却不为所动，他糙指腹住搓，又死死堵住不让里边即将涌而的一丝一毫，手掌拢住，微微一扯便让小皇顺从地往前挪了半步，齐宥面染上了意，就这样一边挑逗一边牵着几乎站不住的盛衍来到案几前。

每说一句话都让盛衍气血上，恼怒不已，却只能躺在案几上，双目迷离，未经人事的他本受不住这刺激，想要，却被三番五次堵住，小吧下去后又重新被那草席似的糙的大手搓，却不允他来，终于激起了几分恼意，他怒目而视声音带着哭腔，“混！”

原来是齐宥屈指在上狠狠弹了一下，立的小吧瞬间下去，被回去，哆嗦了几下艰难滴答几滴。

盛衍被得崩溃，角噙着泪，骂声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哀求，“求你，让我……会坏掉的。”

“禽兽！你就是个……啊！！！”剩下的话没骂便红着脸张嘴叫声。

他敞坐下来，角噙着笑小皇下去的，听他带着哭腔地胡骂，又忍不住破碎的，撒似的哼唧着，扭着细腰却逃不了让人揪着磋磨。

盛衍咬缄默不语。

在狂的脉搏上挲几下，扯开他的手。

当他想要逃离时发现那只大手如同五指山，将他完全掌控住，无论如何都逃不开。

“没有！我是皇！”盛衍气恼，不知哪里生的力气，双手扒开男人的手，双挣扎着踹开那人，常年在战场驰骋的男人对上从小营养不足的小皇下立见，轻而易举被他控制住，这番挣扎下来，原本盖在上的衣袍也尽数散落，唯有挂在脚踝的里成了束缚。

鞭重新撩开衣袍，顺着直的剐蹭，看着他泫然泣的模样，齐宥甚至用鞭轻轻拍打，小皇咬的吐低泣。

随而至的是蒲扇似的糙大掌拍落在趴趴的儿上，刺激地小皇目圆瞪，抬对上齐宥的目光，顿时又有了抬的趋势。

“啊啊啊！混！不行！让我来！啊——”盛衍昂起，主动抬在齐宥火的大掌中戳刺，时而磨蹭过他掌心，骤然攥，时而指节圈起，时而用膝盖卵。

齐宥把他在案几上，扔掉鞭，颇有耐心地玩着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小一，就算长大也不会太可观，先天不足似的跟个脱了的小崽似的，坠着这么个没用的件，赤地没有反抗能力，轻而易举就能揪起来在手心里，生来就是让人把玩的。

盛衍目无焦距地看着天板，膛起伏，虚无力的双垂落，顾不上羞恼。

“有没有？”齐宥盯着他，从盛衍表现便能瞧他未经人事，到底是皇，虽没人教但也没受过里那些下作的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