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或者也不是。”

“等一下，我其实有些事想要向你请教。”

原来只是瓷而已，空松了气，也冷静下来了，他差就要去千岩军那报案了。

“那就麻烦你了，我想送给一个人……”说话间，他的脸颊又微微发起来，声音也逐渐变小，不安地抿直了，喃喃低语，“不知她会不会喜呢？”

“哎呀，来了个可的小少爷。”看见他局促的笑容，女人抬起手背掩住笑的嘴，还不等他先讲腹中草稿讲来，她先发制人，一连串暧昧又惹人浮想联翩，却又不直接明的话语从她银铃般清脆的嗓音中说，尤其是那句“纤细之状如扶柳，丰满之珠圆玉”，她的影便不受控制地接二连三从脑海中冒，想逃也逃不开，搅得空昏脑涨，面颊火烧一样发，什么腹稿统统都被火烧光了，大脑全都被她占领。直到女人说了句“毕竟温烧制整整十二个小时才开窑”，空瞬间就清醒了。

“面对同一样件，每个女或许都有不同的反应和喜好，香膏也一样，每一个不同的女，都有独属于她们的香膏，而我会应客人的要求稍微调整哦。”

“你还好吧空？从昨晚上开始你就怪怪的，会不会是生病了呀？”

璃月女人，而且看起来经验丰富。空脑中突兀地冒这串话，曾经他还不太熟悉女孩喜什么时，为荧挑的生日礼被她嫌弃了一通，还提议说：哥哥你以后挑礼，还是找女孩询问好，毕竟只有女生才最懂女生，同龄的最好。所以璃月女人一定最懂璃月女人吧？而且看起来年龄也相仿。

“那你来的可真巧，这香膏是我的哦～”

派蒙有些疼地扶了下脑袋，显然她的小脑袋无法理解他的话：“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没错～虽说温度比官窑要低一些，但烧制来的瓷品质丝毫不比官货差哦。”

板，女人成熟而稳重的影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她着黑手，一双手修长纤细，很是好看，他联想到洁癖，因为他自己也有一些，所以着手。空向虚空伸手，勾起手指，幻想他牵住了她温的手，她温的温从他手心里不停扩散到全，在掌中与手指间残留了余香。她衣着华贵，料一看就知极好，想必不是小就是哪家贵夫人吧？女人的手，小或夫人的手，一定极为柔。

他在腹中打好草稿，准备去找她讨教璃月女人会喜什么，空走到她面前，仿佛他接下来会问些对女士颇为失礼的事般，有些张和局促地笑起来：“你好。”

“我了解了～原来你喜成熟女人呀，真是可惜，有了已经相中的，不然我也可以哦，”在空不知所措地拒绝她以前，她没再继续调戏了，而是换回颇为正经的吻，女人不愧是经验丰富的人，光凭几句就大致有了调香方案，“店里还有一些存货，大致明天下午好，什么时候来取都可以哦。”

“呵呵，是什么事呢？”

“……温烧制？”

女人的话让空稍微宽心了，但是他不了解她，只偶然见过一次，知她或许喜听书，喜喝茶而已，他颇为认真地去回忆她留给自己的印象：“她是一个很成熟漂亮的女人，端庄，看上去有些严肃，有总是置事外、经历过许多过去的沉稳气质，像是哪家知识渊博的小……”

空向她致谢，然后付了拉便走了。临走前，女人告诉他，她名唤莺儿。

一声妩媚又带着暧昧意味的女声引了空的注意，原来他不知不觉间走了一条小巷，也许是因为拥挤又狭小，这条小巷和城中以及港比起来，冷清太多了。他神使鬼差地朝声音来源走去，看见一个穿璃月传统服饰的女人站在门，一声又一声用婉转媚的嗓音引客人。

夜幕时分的璃月仍然人山人海，或许是离海灯节越来越近，港的商贩和工人比昨天更忙碌了些。饭菜与不停翻炒的锅里腾升起白雾，为整个璃月增添了独特的烟火味儿。他们吃完饭，刚从气腾腾的烟雾里挣脱开来，空立即不停蹄地往说书人那儿去了，期望今天也可以见到她。今天他已经去了说书人那有四、五次了，连派蒙都忍不住抱怨他什么时候那么喜听书了啊。

“……是吗？”漫无目走在街上的空回过神来，他刚刚又在想那位璃月女人，想她今夜又会不会去听书，他早上门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她并不在，他有些失落。

女人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又调笑起来解释：“这是最近璃月女之间很受迎的香膏，你也想试试看吗？”

“我就不用了，”空摇摇，觉得自己为男用女孩的什不大合适，“我只是……想知在哪里可以买到，多少拉也没问题。”

“到香窑来看看吧，包您满意哦～”

“你最近总是在走神呢，而且好像无打采的。”派蒙有些担心他。

虽然找回了些腹稿，但当直面女人询问，还是会有些难以启齿，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别扭地半天只挤几个词语，很难连成一句话。该说女人不愧是见多识广的成熟女人吗？她一便瞧了这个纯情男孩的心思，笑问：“是想要问我关于女人的事情吗？”

“是在想妹妹的事吗？”

“可是……该怎么呢？”从未谈过恋的空忧愁地喃喃自语。

被一名心思的空羞臊又惊喜地，睁圆了亮晶晶的双准备讨教她，这时，他忽然隐约从她上嗅到香气，有成熟的韵味，可颇为妩媚的香味却中和了一分，闻起来显得女人更为媚却又不显老气，他想兴许是类似于香的东西，以前的接过得很多女生都喜，包括荧，或许可以当见面礼送给她，于是空也暂时不去询问如何认识璃月女人了，转移了话题问：“你上……好香啊。”

“没关系的，派蒙，我没有事，”空安的笑容，了她的小脑袋，叫她放心，“我只是最近……在想一些事情。”

他还没上去，说书人果然又开始如约而至说书了，接着下午没说完的，貌似是古华派的故事。还没完全上楼，空远远地就看到了她坐在昨天坐着的位置上，老神在在，殷红了手上的茶，白烟为她漂亮的脸扑上一层朦胧的神秘。空立即又惊又喜地缩起往扶

空有些苦恼地翻过，他想认识她，想和她说说话，他作为一个到旅行的旅行者，不可能在任何地方驻足，自然也不奢望和她有些什么关系了，只是希望可以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