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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动,滋滋水声和囊袋拍打臀肉的响声,回荡在算不上大的酒馆里。
“嗯啊啊……哈啊……好舒服……”
空的淫言秽语让迪卢克察觉到不对劲,他掰着他的下巴转向自己,果不其然看见他满脸痴态,像娼妓一般,哪看得见最开始的抗拒和痛苦。阿贝多也察觉到了,他上前检查一番,清晰感受到他体内再次乱窜的元素力,了然地意味深长笑起来:“嗯,是元素混乱导致的发情。”
众人一听不是大事,反而是极佳美妙的事,都放心下来,更有甚者露出会心笑容。
阿贝多扶起空的上半身,让胸脯紧贴他坚硬的胯下,浅浅沟渠夹住阳具蹭动,他的胸乳还是太过幼小,根本夹不住,只能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他的胯下,由迪卢克顶弄身体,上下滑动着阳具帮他自慰,软嫩的胸乳如同上等的棉花,挤压着性器,极为舒服。这时重云和雷泽也走到阿贝多身边,他们满面通红,眼里却充满青涩渴望和无助,方士嘴里还叼着冰棍。空双眼迷蒙地望向二人,他像只遵循欲望渴求阳具的发情的猫儿,解开他们的裤子,惹得两位少年齐齐羞得唤出他的名字。空不断发出淫魅呻吟的小嘴含住重云的器物,另一只手则握住雷泽的摩挲滑动,初尝人事的两位男孩,被他热软的唇舌,以及骨节分明的葱白手指折服,舒服地连连喘息。
迪卢克俯下身,亲吻如雨点般落在他光洁纤细的后颈上,频率极快地撞击被开拓到熟烂,柔软到极致的肉穴,软热的甬道吮吸得他舒服的不愿离去,只浅浅拔出,而后又深又狠地挺入,仿佛想就此与他的小穴融为一体。持续不断猛烈的快感,刺激得空短促而激烈的呻吟,双腿乱颤地射了,疲软的肉茎却射不出什么了,下次恐怕就失禁了。空仿佛天生便会讨好人,高潮后痉挛的肉穴夹得迪卢克喘息更加粗重。
重云和雷泽到底太青涩,几乎是同是射了,射得空的嘴和手里满是滚烫的精液,雷泽的精液甚至从指缝溢出,射到他披散的长发和脸颊上;重云在快出来时慌忙抽出来,谁知手忙脚乱间射了他俊俏的脸上都是精液,空还微微张开嘴吐出舌头,仿佛是渴望痛饮精水的雌兽。与此同时,阿贝多像奖励好孩子似得,满意地笑着揉揉他的发顶,低喘一声射到空的胸部上,有些许溅到了他的下巴,精液几乎铺满他洁白的胸乳,挂在殷红乳粒上,缓缓流淌到微微鼓起的小腹。
迪卢克按住空的腰,忘我地狠狠顶弄一番,才在他高昂而娇媚的呻吟中灌入其中。现在,空就像里里外外都接受完精液洗礼的圣子,颤抖、赤裸而痴迷地容纳爱他的人的液体,纯洁漂亮的身体和脸上,找不到哪处没有精水。
空体内的元素力随着越来越杂乱的元素加入,变得更加混乱了,他非但没有清醒,反而陷入更深,像贪得无厌的野兽,发出细微想要交媾的呻吟。
其他人像回应他发出的信号,一齐走上前,将倒在迪卢克怀里,面露不懂餍足的痴态的男孩围在中间,笑着向他伸出手。
“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每天。”不知是谁突然轻轻说道。
达达利亚警惕地四处扫视,确认没有人跟来,尤其是那烦人的绿头发仙人后,才走进酒馆,径直朝一楼一处十分隐蔽的暗门走去,他轻车熟路地进去,走下七弯八拐的楼梯,一道长长的走廊豁然开朗,出现在他眼前。
与楼道阴暗潮湿,用砖搭成的楼道不同,走廊装修精致,红地毯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门。达达利亚打开门进去,淫靡的味道先扑鼻而来,只见金发披散,全身赤裸,双脚铐上脚链的男孩面对他坐在迪卢克的怀里,奇异的是,他身为男子,腹部却高高隆起,一看就知道有五、六个月了,正断断续续淌水的湿漉漉小穴里吞吐着迪卢克的阳具——那正是不知情的众人以为早已去往稻妻的旅行者,空。他双眼涣散,随着缓慢细致的抽插轻轻呻吟,仿佛已接受自己无法逃离的绝望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