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卡在陆无恙嗓，怎么也不来。陆无恙只是蹙眉盯着他，神里有难言的执着。

周予端过漱把腔中薄荷味的泡沫吐，边了一小圈白，他回应：“是这样的。”

原本陆无恙是想让周予和他住一块的，但是两人一个在东校区一个在西校区，距离不算太近，陆云甚至说让周予再租一个间公寓房，吓得周予直接报了住校，但是每到周末陆无恙都会把他接过来，两人互相陪伴都已经习惯了，陆无恙买什么东西都会给周予备一份，这个宽敞的小间里都是两人一起生活的痕迹。

陆无恙手劲大，不知为什么抱得更了，“那能一样吗？”

“今天回我那去住吧。”陆无恙忽然的声音戳破了周予的回忆泡沫，他转过，“是要我去什么吗？”

“……什么？”陆无恙也有些跟不上他的想法。

陆无恙，“行，别回去了，明早我送你过来。”

……

陆无恙也跟着弯了嘴角，“记得啊。”

“对啊，你后来还撺掇我了好多坏事呢。”

周予抬，“我以前也没问过呀。”

关于陆无恙的任何要求都是，只要他说了，周予从来都不问。好的，坏的，照单全收。周予忽然忍不住笑了笑，“哥你记不记得你以前和同学一起偷橘，我还帮你们望风，但是最后还是被抓包的那件事？”

周予挠挠陆无恙呼气蔓延到脸上的意，“是不一样，你现在都把我当小媳妇了。”

晚上周予还在卫生间漱，陆无恙忽然环了上来，两手搭在洗手台上，像是把周予禁锢在自己怀里，他的气息仿佛比往常灼一些，轻轻洒在周予的脖颈，泛滥着莫名暧昧的意，他听见陆无恙略带些沉闷的声音，“周予，人的不同朋友亲近程度也是不同的吧。”

周予觉得此刻氛围有奇怪，手掌抵住了陆无恙想要靠得更近的膛，迷惑不解地看着他，“……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怎么样的亲近不能和其他人呢？”周予自然地拿过洗面，预备等陆无恙松开自己继续洗脸。

周予陷思索，“是怎么样的亲近？”

这段往事周予记了很多年，也被他们母俩好好照顾了许多年，以至于陆无恙这些年对他提任何他能到的要求自己都会认真地记下来并且谨慎地遵守或者完成要求。

陆无恙这才松开了他，眸微阖地转开视线，“……没事。”

周予拿手机像是在查看什么，“我有个作业要，还没完，你打游戏，我在旁边陪你？”

“好，我知了，等我洗完脸就去记下来，好吗？”虽然不解，周予还是直接答应下来，在他看来这都不算什么大事。

“像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也应该是只有你和我才会这么亲近？”陆无恙甚至把自己的压近了周予，把他挤到了卫生间墙与洗手台的狭小空间里，两人之间的气息甚至，能闻到彼此净清的洗沐用品清香。

“就是……咳……”陆无恙自己都觉得不怎么好说，声音也被他压得越来越低，目光投向了另外一边，“就是不能和别人有肢接。”

周予他们家就剩他一个小孩，亲戚们相互踢球谁也不愿意照顾他。陆无恙带着鞋底都破了的周予回到陆云开的餐馆里，鞋里早已被雪浸透，脚跟冻得通红，单薄的衣让他止不住地颤抖，当天陆云看着周予换下的衣服鞋就忍不住偷偷抹泪，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个和自己儿一般大的小孩能无助到这个份上，一直等到她把周予包成一个可棉娃娃才放心下来，摸着周予被冻过又被气通红的小脸发自内心地笑笑说：“呐，以后呢你也是我的小孩，你就跟着陆无恙一起好好上学就行了。”

“好。”

陆无恙的神闪烁了下，清了清嗓，转而又重新专注地看着他，“你不可以和其他人也像我一样那么亲近，不然……”不然他就变得不特别了。

“买了新的游戏，去不去？”

陆无恙忽然像是被人中，全凝滞，只是一错不错地盯了周予的双问：“你说什么？”

但陆无恙没有松开他的打算，“你就不问为什么？”

然而说了这句玩笑陆无恙更加收了自己的双臂，甚至把周予抱离了地面，他中渊如墨，怎么也看不见底，周予忽然有些慌张，“哥，我开玩笑的，你没生气吧？”

周予无所察觉，仍是笑着，“我说你我像小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