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指蛮不讲理地挤沐夜中，生生打断了对话。

从脚背开始，逐渐向上，慢慢摸着小、膝盖，再到大内侧……枝条扭曲如蛇，时不时在他小上收一下，又松开，也不自主地绷，又放松。

全然的雌伏姿态。

这个变化引了苏九。他微垂首，下意识松开一直握的沐夜左手，随后不客气地用力了一下。

一连串吻落在耳廓、脖、锁骨上的吻，尖向下，被撩拨的泛起细密的酥麻

幸亏此刻他们气息纠缠，沐夜能受到落在脸上的气息依然温。

让他稍安心。

长年习武的人，指腹大都带有一层茧，着苔和上颚时，总能带起难以忽视的麻。更何况下苏九全凭本能而动，力气和动作很快就让沐夜下颚泛酸。

叉开，曲起，再轻轻环上对方的腰，然后放松上半，小心抬起下，带着齿痕的咽。

“来吧。”沐夜轻声吐这两个字，手腕也卸了力。

上的两也因为糙的，有些红起来。

这般识时务，成功令混沌中的苏九放松下来。

纯黑的眸中映白皙的躯，苏九听见心底传一声呼唤，似乎在呼唤什么人。

他生地、无意识地吐两个字。

连生枝也来凑闹，蛇一般匍匐在沐夜上，悉悉索索地移动。为带刀的锦衣卫，沐大人武艺不俗，但到底是衔着金勺长大的公哥，没过重活，一还是矜，这般折腾几下，肤上就泛起长长的红痕。

这下，他真成了任人宰割的模样了。

张开嘴，探，不过在苏九间扫了扫，这人就立刻得了窍门，也伸追逐他。

苏九没有放开他，手掌始终握着他的手腕，神情如石像般僵。

苏九没有亲吻的经验，此刻动作更是急切、野蛮。他一手着沐夜下，一边咬着下人的嘴，另一手则顺着沐夜腹向下，很快拽掉了沐夜的下裳。

武者的手劲本就大，他这般不知轻重，那立刻红透了。

小上又传来糙的挲，沐夜知，那是连生枝又在作妖。

解开腰带，将衣袍彻底拽向两边，微温的和腰腹。

轻且抖，愈发衬他的无助。

果断地手指，俯，以侵占。

“沐……夜？”

沐夜条件反地想挥拳反抗，连生枝却先一步，将他左手也牢牢束在了上。

，温，柔。偶尔讨好地过指和指尖，舒服得让苏九忍不住又加了一手指。

沐夜底一亮，急忙接过声：“苏……呃！”

明明没人说话，但苏九却清晰地听见有挥不去的声音说，去吧，他甘愿献祭予你，去占有他。

这让沐夜产生了某错觉，似乎……有另一个苏九在抚摸自己……他们试图在占领他所有官，让他每一次呼，每一寸肌理都只能知另一个人是如何标记他，占有他。

苏九又欺，将沐夜压制了个彻底。他没有经验，毫无技巧，却凭着本能吻着，直把沐夜亲得招架不住，呜咽着刚扭一气，又被他贴上来，以封缄。

克制的挣扎唤回了苏九的注意。他抬起那双黑得瘆人的瞳，目光一扫过沐夜的下颌、嘴、鼻梁和睛。心底有模糊的声音说，至，是……他。

腔被撑得满胀，沐夜中泪涌动，间发些嗯嗯呜呜的叫声。

趁着苏九稍微松开了自己的左手，沐夜慢慢抬起手臂，一挪动到腰带上。

下微凉，沐夜瑟缩了一下，往苏九怀里贴近——虽然并不怎么，枯荣真炁影响下，苏九的确是鬼气冲天。

周遭被冰封冻了一小会，随后缓慢化。

虽然只有那么可怜的一。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