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可就不地了吧。”

他其实知这么长时间，樊霁往几个人都是正常，即使家里不找，也会有大把人上赶去送。那些漂亮的、聪明的……总会有几个看对吧。

“你看啊，这个是大老婆，他十八岁的时候跌落凡间，掉到我的餐厅里，让我认识了他。”

樊霁趁机窜到林昱筱侧将他圈怀里，“你看错了，你看看相簿，有一个叫我的老婆们。”

樊霁扑过来要抢，林昱筱一脚踹到他脸上又把他开，“呆着别动。”

“这个是三老婆，他二十岁的时候答应跟我在一起。”

“这个呢，是二老婆，他十九岁的时候说我是好人。”

“这个是一月的老婆，他很忙，一月老婆要忙过年的菜谱，没空理我，但是我很喜他。一月老婆很细心，他记得每个熟客的喜好，他还会据天气调整材，他会每天给我煲不一样的汤。一月老婆知我不喜吃鱼，他会把鱼成吃不来的样给我吃。”

“六月的老婆发情期比别的月份长，可他最傲，还很喜打我，但我觉得六月老婆最我，六月他说愿意跟我结婚。”

看樊霁的反应，林昱筱能猜到里面会是什么，他轻轻开，当然里面只会有他一人。

Enigma凑过去，这回林昱筱没再踢开他。

林昱筱划掉，打开另一张，“我喜这个，红扑扑的，还饱满。”

“还有四月的老婆，他很漂亮，他不信教却很喜坐在教堂里发呆，四月的光温柔，从外面打来洒在他上会氲一层粉金的光，那个时候他比墙上的画都好看。”

“三月的老婆呢，很喜往外跑，他喜去看，可他又很容易过，总是漉漉的，特别可。三月老婆还很聪明，他去看的时候会偷偷帮我打外面的生意。”

樊霁被逗笑，他不知林昱筱看到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人，他的手机里除了一些工作上的照片里能有几个人影，其他的全是样品。

“七月的老婆，七月……七月我恨他……”

满满当当的都是自己睡得四仰八叉的艳照，还有很多死亡角度，他白了樊霁一不假思索地全选删掉。

“五月的老婆很，他在家里喜穿我的衣服，他肯定是知自己的好看故意不穿，我觉得他就是在勾引我。”

那是一张小番茄。

“这个是四老婆，他二十一的时候说可以嫁给我。”

“这是二月的老婆，二月老婆怕冷，他需要我的脖手，也需要我的肚脚丫，他总会喊我，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

Alpha低着，眶红了，低问：“为什么是们？”

“你看看这个呀，腰比例特别好，白皙光。”樊霁说着，开了一张白茄的图片。

樊霁划到最前面开，那是林昱筱刚去樊霁那里工作的证件照。

林昱筱一直翻，直到连云端的照片都翻遍，开始渐渐说：“这个好看的，大睛。唔……这个也不错，大长。还有这个，够白，胖乎乎的真可。”

林昱筱没看他，忐忑地慢慢往下划。

他又给了樊霁一个神，樊霁似是被慑住没再用力，实则是满心的悸动洋溢，溢膛，洒落四肢百骸，又汇到下半，得生疼。

而实际上樊霁确实勉为其难地见过几个，他从一堆资料里万里挑一的那么几个。不乏好看的，可好看的没他聪慧，聪慧的没他大气，大气的没他傲，傲的又没他好玩……樊霁确实费了一些心力想找人代替林昱筱，但都聊不过几句就失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