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轻尘，我尊你一声师哥，而你却空白牙污蔑我堕门、私吞破镜功法！无非是你自己想要罢了！你得不到，就说我与门串通一气？哈哈……未免太可笑了。”

我们在房中起争执的时候，为防异变门外早就聚集了华山的镇山六剑。见我来，六名大能皆长剑鞘，剑锋直指向我。

心重塑是不可能的。刚云天的时候我就翻遍了古籍，的确找到了心重塑的记载。很遗憾，这只是虚妄——除了死透了重新投胎，没有别的方法。

我剑未鞘，以息化为有形，一招“断”横扫而去，将他六人的剑阵一击打散。六人神骤变，距我最近的竟当场呕暗血，已然不能再战。

六人齐齐涌上来，不由分说就要将我拿下。

阿远……

我和裴轻尘同时惊疑不定。

这样疏离的回答使裴轻尘彻底失去同我沟通的耐心。

“不信，你刺他一剑！”

裴轻尘挡在房门前拦住我，那视线如剑，锋锐无比，好似要穿透我的，看到我识海。

这六人平时几乎不现在人前，今日为了我，倒是兴师动众齐聚一堂。

14

很多年前，临安宋氏门下的死

“今日我裴轻尘便替师尊清理门！拦住他，押往戒律堂！由我亲自审过！”

我从前修为并不，剑法最多算个中上。若与这等大能长老对招，十招九败，更遑论是这六人一起上阵了。

我心脏揪痛，顿住脚步没有回，“与你无关。”

裴轻尘大喝一声：“阿远，你醒醒！莫被心所控！”

我识海中有个声音在呼唤：

这不是我……

“我还是觉得，你或许不至于为了速成，自毁金丹。”裴轻尘语气稍缓，“可我想不通。究竟是遇到了何事？”

15

心、心！

看得来裴轻尘有伤在，不太想和我动手，便喊来了这些长老帮忙。

“你不愿意说，那就在这里待着，到你想说为止！”裴轻尘忿忿拂袖，要走。

今日这等阵仗，我真不知是不是该自豪一场。

1

但这的确是我。

是我的声音，又好像不是！

13

可笑。

要你诚心悔过！”

“青城山掌教宋遥，自毁金丹堕门，至今冥顽不灵不思悔过！”

我的剑在鞘中震不已，几乎。

这句话我并非我想说的！

“你怎么执迷不悟！”裴轻尘扬起声，“你现在所走的不是正！这样下去飞升无望了！”

裴轻尘轻术绝佳，看就要捉住我。

六人不听我言，飞腾空来，东南西北上下互为犄角，对我呈包围之势。

“不、他不。”

“哈哈哈哈……裴轻尘！弟弟我……要、下、山、了！”

“你刺他一剑！快！飞鸾涧试剑台，他罔顾兄弟情义，让你丢尽了脸！快、快报那一剑之仇！”那个声音在我耳畔叫嚣。

我识海中的声音又：

剑阵有了缺，裴轻尘情急之下亲自剑朝我掠来。

笑罢，我破门而。

我肆意大笑起来，“裴轻尘，你真以为就凭你现在这结界，能拦得住我？”

我不知怎么说，识海中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在眠我、纵我。可那的确是我想却又犹豫着没有的事。

“邪祟，休伤吾弟！”他沉声一喝。

“哈哈哈……”

……可不知怎么，我几乎没有意识，这句话就从我中说了来！

我不受控地，捻指召冥火，一把将裴轻尘附在门上的结界烧了个净。

“他是来害你的！他要你修为尽废、去重塑那可笑的心！他要你成为一个废人，被他玩于掌之间！”

随着他这一喝，好似我灵识的某东西遭到了挑衅，那瞬间息波不定。

这个名字太久远了。

我运气以瞬移术飞上檐角的脊兽旁：

“他不如你……他本比不上你！”

……不！

我回朝他笑。

“裴轻尘真的很吗？”

裴轻尘的声音在我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