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没多久这个小士就坐上了掌教之位。真是稀罕。”阙无痕无遮拦，“师祖曾经说过蜀地至，修士质，多……”他声音稍小下去，我没听清。

07

面对这等试探，梅宵回以沉默。

“可真是炉鼎的好材料。”阙无痕倨傲地冷哼一声，“尊上同他是过命的情了，那姓宋的要是不好好谢一谢尊上，可真是门一贯的伪君派了。”

这话说得暧昧不明。

看来玉篱正巧不在。

我摸索着来到记忆里师妹暂时居住的房间，推门去。

闻言，梅宵正要说些什么，却清了清嗓，只不过还是遮掩不住，轻轻咳一声。我听这咳嗽声有些怪，好似内力受损。可我翻来覆去想了一遭，实在想不起谁有这能耐，可以把梅宵伤得内力受损。

毫无疑问，阙无痕所说的“谢”，就是向君自荐枕席，‘那事’了。

08

今日是第三次。

今日也不例外。

唤那个名字，对方形却骤然消散如烟。须臾后我目力已恢复，定睛一看，房中除了桌椅陈设，一片空空如也。

因着思虑过重，了夜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忽然想起师妹小白兰的伤势了。她同我一样失了金丹，不知如今情况如何。

这不是别人的脚步声，而是……君梅宵，和他的大护法，阙无痕。

05

凭此，可以自由桃榭。我不如去看看她。

我透过棱窗，去看中逐渐趋近的两人。

06

再看向那箫，此刻正静静躺在桌上。我抬手朝它探了一探，死无澜，竟是半息也探不来了。

至暮四合，我连都恢复如初，后来再没发作。

“恭贺尊上关！”阙无痕这个大护法是梅宵的老熟识，听闻当年梅宵门，便是他的引荐。门内修士告诉我，起初阙无痕和梅宵是冤家路窄，彼此互相看不惯，后来不打不相识，情谊逐渐厚。

盏茶功夫过去，我惊喜地发觉周隐痛好了许多。似乎是将那一阵痛楚挨了过去。

一阵短暂的安静后，梅宵嗤笑，“炉鼎罢了。”

僮见了我时讶异地说：“坛主，您不是说要下山去采买炼制丹药的药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他颇为不屑，语声慵懒，“本座又不缺这一两个炉鼎。”

月光澄明，斜窗棂，照在床前案边的箫上。箫如漆如玉，暗暗光。

梅宵

为避人耳目，甫桃榭我便幻化成玉篱的模样。

“……只不过，尊上你怎么近日里频频闭关？是在参悟什么功法？”阙无痕语调间充满探究，“玄冥心经你已经炉火纯青，神化了，只要你不破戒，那就是绝无敌手的。”

阙无痕笑嘻嘻：

然而这话题上的沉默，总是更能发人探究，引人遐想。阙无痕依然嬉笑脸：

大略是我的错觉。

“听闻青城小士下山，为所伤，巧得尊上施以援手。想来尊上与他是有些渊源的了。”

却没料到我前脚关上门，后脚中就有了脚步声与人声。我闭门掩息，专注听着外的动静——有两人，一人因着“匿迹功法”而走路无声，不细细去辨，几乎辨认不。而另一人则是脚步声快且密集，形成令人骨悚然的沙沙动静，犹如虺蛇掠草。

10

阙无痕此人我只见过两次，但两次他都给我留下了极的印象。

阙无痕有说有笑，梅宵则寡言鲜语，偶尔应声，两人正朝我所在的方位走来！

……幻象？我忍不住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