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试探的动作，很快演变为暴烈地。破开柔，愈发凶狠地挞伐。我跟随他的节律在床上被动地颠簸，因着两手被绑缚，无一可以扶，被他得在褥上反复磋磨，背上一片火辣辣地痛，下却攀起一丝妖异而扭曲的快。他将我两都又折起，索架在肩上，越发放肆地起来。快意逐渐鲜明时，听得房中清晰回着拍打的啪啪声，又混杂靡的声。我在他下颠簸，虽无情药使却也逐渐神智迷，惟记梅宵微蹙的眉心，轻启的薄，以及遍的汗。他赤的膛在昏灯映照之下，肌肤光泽漫布，肌理分明。我活了这么大一回知晓何谓‘男糜’。

梅宵又是不见踪影，屋内一清甜香气。四下一看，床边案搁着一份枣糕，我伸手一探，竟还着。

我的肤在褥上缓而迟钝地，手指间隐约的声里，他毫无征兆又加了一指。生生挤来时，他翻转腕指腹朝上，抵住内一，发力狠狠一。刹那，疾电般的快意鞭笞着我最后一丝理智，他又加重力，用力起来。若非常常红尘烟，这样的手法令人极难把持，我更无力对抗，在他手指亵玩间了来。

僮朝我一拜：

然而梅宵的指法当真古怪刁钻，力不重却偏偏摸索着往里，又将我折上去，似媾和时一般轻轻耸动腕。

瞬间一饱胀的窒息使我睁大双。的幔帐在缓缓曳动，墙上一对人影，合姿势正似从前被迫看过的画一般，一躺一跪，下连合，又在小幅耸动着。过最初那几下胀痛，剩下一难以言说的渴望。

我什么时候有了侣？

“尊主在何？”我忍不住问他。

次日我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天光大亮。

回到常镇时，我显然是姗姗来迟，门下弟已经等我多时了。两名师哥看我回来，神更是怪异。

我佯装镇定，面不改走堂内，一派自若，端茶来吃。

他似乎又低欣赏了片刻光，我忍不住闭上，尽可能放慢息，却在下一瞬间受到有手指摸索至后，试探摁了两下，便一举去。

“掌、掌教……”僮躬过来，附耳，“有个人自称是您的侣，正在偏厅等候。”

后的内异常，他指节蹭过，总能激起一奇异的麻，我腰泛酸，两都跟着无力了。他将我的浊涂在手上，又探回，这回抵上来的不是手指，是那青虬踞的了。

圆的蟒靠过来，轻微打着战，在方才手指退的位置重新打算。开拓了不短，他一了来。

也许是已经无力再想其他，我们相拥侧卧，甚至维持着媾和的姿势，沉沉睡了过去。

“贵客有所不知，尊主已将贺宴延期一日再办。”僮自知避重就轻的回答无法令我满意，只能解释，“尊主正在闭关。”

门的僮听得我醒来的动静，有礼地叩门三声。我允他来，他双手奉上一，竟是向我转了梅宵的箫。他说凭此我可御剑山，不受结界所扰。

“贵客见谅，尊主行事一向难以捉摸，今晨说……参悟天地去了。不能陪贵客共用早饭，还望海涵。”

我被迫了两回最后再无可，梅宵仍许久，直至我腰下已然麻痹失去知觉了，他似才动作一顿，不留情面在我里。

鸣时分才雨收云歇。两躯，一床狼藉。

……

骨节的格外分明，指腹亦不安分地在上寻找。他又如同媾一般缓慢浅了两下，我前一黑，险些被他手指来，我不觉得我如此无用，只能咬牙关守住窍。

闭关？我轻轻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