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帆不温不火，安安稳稳把凌凄放在原地，周末得空就去看看他，有事就只有一通电话。程逸帆变得很爱打电话，他给凌凄买了台新的手机就开始了无休止的信息，洗澡上厕所也报备，视频一开能聊一宿，见面时话也变得很多，凌凄没想过还真有人能盖着被子纯聊天。爱不是见面就zuo了，什么时候gan觉到了才shen入，更多的时候就只是抱在一起腻歪着就睡。偶尔也会请两天假开车带凌凄到近郊转转，凌凄以为是要玩什么野外py，可程逸帆却只是带他去看风景，拉着手聊聊天。

凌凄不是不爱看风景，他也喜huan聊天只是不太习惯这zhong相chu1，读不懂程逸帆的心思，也不知dao两人算是个什么关系，待在他shen边很拘谨，总会下意识揣测他想zuo什么要zuo什么，手一牵就jin张，抱过来就以为要脱衣服，结果可能就只是缩在怀里看个电影。如果说仍是床上的关系，有时他想zuo程逸帆却只是吻他，给他lu或是用手指toucao2他也不zuo，几ba梆ying却只抱着睡觉，他开始疑惑这人是不是不太行。又或者不是不行，也许是因为程逸思不在吧。

……

“那不是你哥哥吧？”

杜蒙目光闪烁，时不时睨向凌凄领子里若隐若现的红痕质疑dao。

搁以前凌凄必定不假思索就掩饰，可这日他却说，“也算是一zhong哥哥吧。”

杜蒙提眉，震惊一脸，说dao：“会zhong草莓的哥哥？你别说是蚊子咬的，没这么大的蚊子。”

凌凄坦然，“不止zhong草莓，还是会这样那样的哥哥。”

“什么！？”杜蒙瞳孔都放大，一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他是不是欺负你？”

凌凄淡淡回dao：“都是男的，谈不上谁欺负谁。”

杜蒙yan睛一转，似乎醒悟了什么，突然拉低了声问dao：“你，是喜huan男的吗？”

“不行吗？”

凌凄忽闪的yan睛抛过来干净透亮光芒，杜蒙的脸蓦地发tang，耳朵都燎了火。

杜蒙霎时又端chu认真相，嘀咕dao：“行……是行，但是这个哥不靠谱，你还是慎重点。”

凌凄提起了兴趣，回问怎么说。

杜蒙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shenti凑近，旁边也没什么人却神秘兮兮细声说：“他是你男朋友吗？”

凌凄想想回说不是。

杜蒙凑得更近都快脸贴脸，耳语dao：“就算是炮友，他也忒抠了，他手上dai个百达翡丽，却让你为温饱犯愁，过来占了便宜才给你开几天房，那什么破酒店呀一gu子霉味，还是最便宜的标间，要啥没啥。他每回来两天拍拍pigu又走了，他就是玩你的。”顿了下又补一句，“我说的是表，你不懂吧，那表能在这破地儿买tao房，要是我就给你买tao房。”

凌凄懒理杜蒙遮盖不住的炫耀味dao，只注意到炮友，凌凄喜huan这个称呼，也猛然发现他跟程逸帆的关系起了变化，以前是收钱办事更像是在打工，人来了不guan心情好不好舒不舒服就是张开tui，不zuo的时候也不常jiaoliu。而现下他有了说不的权利，更有了说要的机会，谁为谁hua钱不全是jiao易，jiao谈变得比shentijiaoliu多了些，“友”就似乎可以用来诠释当下的shen份了。但凌凄不太认同杜蒙的价值观，努嘴说dao：“就算是玩，为什么一定就是他玩我呢？”

杜蒙被说得一懵，瞳孔又为之一震，惊呼dao：“卧槽，你是说……你在玩他？”

凌凄想了下，玩这个字不太确切，解释dao：“我们……现在算是一zhong合作吧，就像你说的炮友，床伴，互相解决生理需要。他原来是我的金主，我把他的男朋友给搅黄了，他可能一时间还没找到别的人cao2吧，无聊的时候就来看看我。”

这看得也太狠了点，凌凄看不到自己后脖颈还有牙印，话里话外说得杜蒙心里发涩，他说：“那他是报复你呀，开个房就欺负你了，就算你是cha足，他不渣你怎么往里cha，他一看就不缺钱，凭什么让他白占便宜。”

凌凄无奈一脸，回dao：“也许，是我占了他的便宜呢？”

杜蒙震惊升级，没压住声呼dao：“卧槽卧槽，没看chu来，你，你……”又忽地转为小声贴过来，“你是1呀？”

凌凄嗤笑dao：“你还懂得ting多。”

杜蒙不自然地扯了下衣服也不知在jiao羞什么，又问：“你真是1呀？你这小shen板能推得动他那大车？”

这来来回回都瞧不起人的话激起凌凄的胜负yu，他要跟杜蒙掰扯一下，说：“我一直搞不懂这所谓的1优越g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