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钱，我之前是为了留住你瞎说的，”萧彦急了，“你答应过我再住一个月的，算我求你了。”

“让你歉真是太难为你了，”虞修文掉泪，重新平静下来，“没关系，之前是我傻，以后不会了。”

晚上，萧彦洗完澡脑一，便光着膀了浴室门。这么多天来虞修文对他的疏离让他焦虑不已，他迫切地想用什么方式打破这状态，至少看看虞修文脸上和平时不一样的表情。

虞修文抬起，用蓄满了泪的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你究竟还要怎样侮辱我？”

“你不喜我了吗？”萧彦小心翼翼地问这句话，才发觉自己的语气有多卑微，但他顾不得那么多，又接着问，“你想搬去？”

“是喜我？还是喜‘上’我？”虞修文突然笑起来，里却没半笑意，“你觉得我不知你在想什么？上了一次觉得有趣，所以想来第二次第三次，又不好意思直说，所以假惺惺地说喜我，对吗？”

“算我求你，放我走吧。”虞修文轻轻闭了闭，说这句话时却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整个人都瘪了。

萧彦被他受伤的神刺痛了，他慌地向前一步：“不是，你不跟我说话，我着急。”

萧彦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心里不极了，他一把拉住想要离开的虞修文：“我这样……你一反应都没有？”

“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什么又要我和你住在一起？”虞修文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萧彦这样他，他也是真的快要崩溃了。

萧彦的心揪了起来，生平第一次，他受到了一名为愧疚的情。他那天是很害怕，是很抱歉，可是听着虞修文亲控诉他的罪行，这冲击力更加大，他小声嗫嚅着：“对不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萧彦一把拉住虞修文的胳膊，急急地挽留，“让我补偿你吧，留下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嗯，”虞修文，“违约金是我欠你的，我可以给你钱。”

虞修文一抹讽刺又有些凄凉的笑容，他轻轻挣开萧彦的手，撩起腰侧的衣服，指着那里还未完全消褪的淤青：“你觉得我会忘了这件事？会继续求着让你上我？在你心里我是有多贱？”说到最后一句，他的泪已然止不住，语调也明显失控。委屈压在心里太久，哪怕讲来也会第一个伤到自己。

虞修文正在客厅拖地，抬看到萧彦，微微怔了怔，便把拖把放在一边，低着就想从萧彦旁边快速走过去。

“我不讨厌你，我好像……好像……”萧彦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也喜上你了。”

“我……”萧彦自己都说不清对虞修文的情，又被对方一席话噎得无话可说，只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