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如今。

虞琛知，他和虞渊边的那些莺莺燕燕是不一样的，他是有用的。

虞渊虽然多年不曾自己动手，可到底是黑里混来的人，十分锐的察觉到虞琛上还没有散净的，暴戾、肃杀、属于一把武才有的觉。这个样的虞琛，总不会是刚了什么举家庆的事情，虞渊一挑眉，等着虞琛自己坦白。

他是好用的刀、顺手的枪，是永远不会背叛的下属和家人。

可他从没想过虞渊边会再养一条狗，如果再养一条狗，虞渊会送他戒指，会和他上床么，或者，是否也会让他姓虞，成为家里的另一个人。虞琛很难不去想这些事情，看向那个陌生小孩的目光愈发冷起来。

虞渊俯，抓着虞琛的衣领，力气大的几乎要把虞琛从地上拎起来，开低沉的声音压抑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

一个捡来的不知姓名的小孩，虞渊倒不至于生气，不过总归有些心意被违逆的烦躁，挥挥手示意虞琛退下去理净手脚，便看虞琛一脸认真的膝行几步凑到虞渊跟前。虞渊靠在椅背上，自上而下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虞琛，虞琛平静的开，“渊哥，您捡几个，我宰几个，绝对会理净，不会给您惹麻烦。”虞渊被他几句话勾来了火气，突然提膝抬脚，鞋底踩在虞琛肩，猛然发力踹的虞琛一个趔趄，不等虞渊示意，虞琛便跪直了，恢复到了原本的姿势，面上不见任何退缩神，鲜有的跟虞渊僵持着。

下面的人不知怎么安排这个带回来的小孩，正好赶上虞琛下了飞机刚到家里，自然而然的到了他手上，毕竟往日虞渊一时兴起带回来个猫儿狗儿的，虞琛理安排的得心应手。虞琛在听完下面的人汇报变了脸，沉了声音让他们走，手下的人不知哪句话惹到了这个阎王，只得互相推搡着离开，留下虞琛和一脸警惕的小孩。

虞渊看着一次自作主张的虞琛，细一思索便明白了前因后果，虞琛看他不说话，的事说了个一二净——虞渊新捡回来的那个小孩被他吊起来放了血，分成几块沉到了江里，平津临海，这时候估计已经被带着到了海。

大概半个小时后，书房的门被敲开，虞渊一抬便看到虞琛一血迹的跪到面前，手上捧着的同样沾满血迹的匕首，却不是他常用的那一把。虞渊有些错愕，面上不动声，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一血迹的虞琛了，每次任务回来，无论是杀了多少人或是受了多重的伤，虞琛都是收拾妥当净了再来见他。

虞琛不想去多想，却抑制不住满腔的怒意，和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醋意，他从不介意虞渊边是否还有其他的人，他只把自己当成下属，当作虞渊的狗，哪怕上过床，上带着青紫的痕迹，亦或者那枚戒指，虞琛也从没有把自己当成过别的什么份。

虞琛看着虞渊脸上玩味的表情，狠狠一闭睛，他并没有什么违逆虞渊心思的经验，语气装镇定的开了，“渊哥，您带回来的那个人，已经……”虞琛顿了顿，艰难的坦白了所作所为，“已经沉塘了。”

用就好。他肯吃苦，也争气，两年的时间打下来了不知多少地盘，虞渊的位置坐的越来越稳，虞琛也成了他边不可或缺的独一无二。

这样浑是血的样，上一次见，还是十三年前的那场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