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狠厉扇到林樾舟脸颊上，小孩猝不及防，猛地摔倒在地，虞渊嗤笑一声，手指重新了窗那边，语气轻柔的像是在和情人商量，“现在能过去了么？”林樾舟哪里还敢再多嘴，膝行到窗边，睛一闭面对着窗跪好，虞渊拿起桌上的文件睛都没抬，“睁开睛，你应该不想让别人教你怎么睁睛。”

虞渊手执鞭柄，轻轻划过林樾舟脸颊，不容拒绝的力气托起小孩下，林樾舟神回避不敢直视，虞渊扬手轻轻一记落在他脸上，示意他看向自己，林樾舟神怯怯，自下而上的仰视着虞渊，虞渊沉声开，“想明白以什么份留下了么？”

虞渊弯腰，抓起林樾舟发丝迫使他抬，左右打量了一下小孩涨红的脸颊，“我不缺情人，要么留下来狗，要么回林家求你爹收留你，自己选。”

手里的文件是下面的人汇报上来的，虞渊打开扫了两便看来了不对劲，理来说云南的事情早就尘埃落定，再有后续也不需要虞琛亲自这么频繁的前往，虞渊突然想起虞琛当时在书房小声念叨的那一句，声音虽轻却足够定，虞渊毫不怀疑虞琛话语里的真实，虞渊留了个心，倒也没多，左右没有耽误他该的事情，只当他找了个寻宝的业余活动。

林樾舟一哽，却不得不回话，开声音很轻，掩盖不住的哽咽声，“我，我愿意……”到底是金尊玉贵的少爷，哪里这么轻易就能扔了自尊，半晌张不开嘴，虞渊等的不耐烦，哼笑一声摆了摆手，“自己穿上衣服，今晚上之前离开。”说罢抬便要离开，林樾舟哪里敢让他离开，不顾膝盖刺痛猛地回抱住虞渊的，整个人缩在地上，再也没有犹豫，开声音打着颤，“我，我能给您情人！”

虞渊看完报告，神重新瞟回到林樾舟上，小孩带着少年特有的纤细和脆弱，赤的跪在落地窗前面，耳廓逆着光微微泛着红，下玉却不争气的在这样的难堪境地下支棱了个彻底。虞渊从墙上取了一鞭，宽大的拍带着冷意落在小孩肩胛骨上，林樾舟猛地一惊，转看向虞渊，虞渊低笑一声飞快扬手，白的被责打留下一片红痕，不疼，声音却大，小孩被羞的脸颊发，细长的手指微微遮挡着下竖立起来的地方，虞渊微不可闻的啧了一声，落下的第二记加了力气打在手背上，警示意味重，林樾舟仰对上虞渊的神，不过三秒便败下阵来，双手背到后握好，刺痛带来的微弱刺激引得下的那东西更加神，林樾舟恨不得一撞死在玻璃上，倒也好过在这衣不蔽的展示着所有的不堪和脆弱。

林樾舟抿着嘴，他听得懂虞渊话里的意思，半晌仿佛回了神一般，重新在地上跪好，到底是吃过见过的二世祖，哪怕没有亲经历，看也看的多了，姿势规规矩矩，“我，我给您当狗。”语罢一闭睛，再睁开时底一片通红，“求先生留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