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普通的药粉，没别的东西。”

堆满杂wu的实验室里，顾京倚靠着长桌chou烟。闻言，他如梦方醒，烧红的烟灰gun到手背，他拍了拍，朝坐在台面前的男人说：“行。”

“我说，你能别老拿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找我验吗？”男人脑门上绷着护目镜，pei上揶揄的表情，看起来怪hua稽的，“上次是手指tou，这次是壮yang药，下回你又要弄什么来？”

“没下回了，走了。”

顾京抬tui就走，下楼左转，幽长的小巷像那天晚上的走廊。

“你知dao的，他不喜huan你。因为你当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觉得养不熟。”月se里，文鸾指尖夹着一gen烟，没有xi，任由火点像炸弹引线缓慢回缩。

“所以，他有了再要一个孩子的想法。尝试过的，人工，自然，都没成功，他的问题。”

“你跟他在一起，是什么时候？”顾京打断，“你爱他吗？”

文鸾沉默了一会儿，避重就轻dao：“在你来顾家之前，我就跟着他了，只不过……那时候我不住在家里。”

“有段时间，他对我腻了。刚好，你也惹了他生气……总归是他的儿子，liu着他的血，他还是需要你的。”

“但他讨厌你的一切，你的年轻气盛，你的不服guan教，你的心ruan，最讨厌的，还是那一次之后，我就怀上了。”

“所以，他非要你走。”

没开灯的房间里，文鸾侧对着窗，只能看清承接了月se的半边脸，但顾京正对着光亮来chu1，表情映的清清楚楚。

顾京定定望着他，他垂睫盯着洁净的烟灰缸，忽然伸手把早就熄灭的烟tou摁了进去，脸借此垂开，像逃避什么。

“你不会记得，他让人给你的酒里加了点料，你醒之前，所有痕迹都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绝对不会让你察觉。”

“最多……只以为zuo了一场chun梦。”

顾京用力踢飞了积水里横着的一个酒瓶，玻璃瓶撞在墙角，没有碎，慢悠悠弹回来。

文鸾说的对，他心ruan，和顾奕昌不一样。

所以他拿文鸾没办法。

顾京约见了顾奕昌的法律顾问秦礼。

专职为富人解决问题的律师，善于将是非黑白都统统拖入可以用钱解决的灰se地带，可谓本事通天。当初，就是秦礼把他找回来的。

“你想知dao什么？”

再见到秦礼，顾京开门见山：“我爸除了我和老幺，到底还有没有别的孩子？”

老狐狸未置可否，只说：“你们家的亲戚已经够多了。”

顾京正想追问，办公室外tou敲门，秘书进来说：“秦律，夫人来了。”

秦礼余光瞟顾京一yan，镇定自若dao：“快请。”

秘书点点touchu去，再进来手里提着两盒东西，后tou跟着文鸾。文鸾穿着黑呢子tao装，连脸也蒙在帽檐别着的黑纱下面。

“新得了两盒参，想着你高血压，给你送来了。”文鸾笑脸朝着秦礼，扭tou挥挥手指，两盒参被秘书放过去，使唤得熟稔。

说完，烟纱后的yan睛才瞥到顾京：“顾京也在啊。”

顾京一动，手背让秦礼an住，秦礼说：“顾京说好久没见我，这几天忙，说了好几天了也没成，今天倒好，双喜临门了。”

“哪敢耽搁您发财。”文鸾笑了笑，走近前来，也不坐，只扯了左手的pi手tao，手背一挨顾京的脸颊，笑着说：“这么大人了，chu来也不知dao多穿点。”

顾京脸pi发僵，往旁边躲了躲，文鸾也不恼，翻过腕子整理他颈边的衣领，一边捻一边说：“你爸爸走了，我得替他照顾好你，不然几十年后怎么跟他jiao代？”

秦礼也笑着说：“夫人辛苦这么多年，好在顾京现在回来了，也有个人帮衬你。”

两人哑迷打得密集，顾京cha不进一句嘴，活像个被大人夹在中间的蠢孩子。文鸾han着笑，手掌搭在顾京肩上：“是啊，幸亏在这儿遇到顾京，司机送东西去了，正好让他送我回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顾京只得顺着他，起shen告辞。两人下到停车场，顾京今天的座驾是辆跑车，只有副驾驶一个空位，文鸾也不客气，径直拉开车门坐进去。

顾京靠了一会车门，等气匀了，才钻进去。

“你跟踪我？”

文鸾yanpi不抬，仔细叠着脱下来的手tao：“你躲着我，我也是没办法。”说着，他从手袋里拿chu一个信封。

顾京瞥了一yan：“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