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鸾别开脸：“本来不就是儿。”

顾京掐住他的脖，吻得格外暴，嘴被咬破了，他伸着那块咸腥味，双手抓着顾京暴起青的小臂，浅隆的随着下的撞来回摇动。文鸾像终于浮面的溺者，仰张息。顾京松开手，摸到他的后颈拽起来，下还在不停的猛撞，他勾颈蜷在男人汗的膛下，发几声恐惧而满足的低叫。

斥了一声，顾京指尖已经摸上领的扣，住拈玩。

“在哪儿？”

文鸾眉一皱，愠怒里夹着急切：“你想有什么东西？”

助兴的药在里了很久，化掉的药泡透了，里面格外燥，连很少起的前面也得。文鸾抓着床单的双手扯起来，毫无征兆的被了，溅到顾京脸上。男人俯下，尖刮掉嘴上一白浊渡过来。

文鸾盯着那东西，忽然说：“这么红，像狗。”

顾京笑了一声：“妈妈怀了我的孩怎么办？生下来，叫哥哥还是爸爸？”

“问问而已。”顾京把那东西送嘴里，咔一声咬碎，扯起嘴角，“没吃过这东西，怕太猛了，死你床上。”

“是化里面了？还是你吃去了？”顾京闻着他鬓边垂下的一缕发，摸得更，指尖戳到，在颈和的隙里捻到一粒小小的。

和中间着两颗特别小的，顾京搓着那里光的肤，故意装着分不清，指腹刮过。

文鸾咽了咽嗓，睫扇得张，慢慢伸双手解开男人的链和扣，顾京盯着那双养得白的双手，连指甲盖里都泛着粉，小心翼翼拉下内，鼓在里面的东西来，弹打在文鸾手背上。他慢慢握住那紫红硕的刃，粉白的指尖和狰狞的红对比鲜明，刺激得顾京腹中一阵邪火蹿上来。

“好啊。”顾京俯下，扯掉长径直摸，“那妈妈，你夹在里面的东西赏儿玩玩。”

顾京架开他双，起的链蹭着他下面，咕咚一声，鼻息也起来：“自己放去。”

顾京得又重又急，这药着实猛烈，浑的血都在往下冲，涨得发疼。文鸾息着摇，双得夹不住，让顾京挂上肩膀，几乎悬空，被沉甸甸的袋撞啪啪的声。

“别总这么连名带姓的叫，像叫儿。”

话音未落，文鸾被顾京一把提起来甩到肩上。顾京扛着他走到床前甩下，绕是床垫柔，文鸾还是摔得转向。顾京扑下来，一掌扯断前的盘扣，胡撕开。

药被压在上慢慢勾来，碾过那些细密的褶皱，文鸾忽然哼了一声，鼻息急促起来。顾京压着药反复摁着里那一小片多褶的，文鸾一，伸手搭住面前男人的肩膀，埋下脸小息。

“嗯——”文鸾腰往上缩了缩，红的挤一线透明的，顺着会淌下去。

小顺着指节淌掌心，顾京勾那粒用助兴药材制成的药，偏注视着文鸾：“真没别的东西？”

文鸾抖了抖，呜咽般骂：“闭嘴。”最后一个音节在咙里变了调，顾京的手握住了他半的，用力动着。

文鸾双手推着顾京，息缭：“家里......没有那东西。”

骨节分明的长指覆着刮人的茧，文鸾挣扎着，但指尖已经刺去，在的甬里摸索。

他又了，僵滞在继怀中，过的随着汩汩着。他张着双，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那里，直到顾京又握住那东西，拇指住的铃动起来。

“多久没用前面过了？这么......”

顾京忍不了了，拍开他的手，抓着大去。文鸾了几声，膝盖夹上那截壮的腰，双手环抱住顾京的后背，里夹着轻笑：“他是灰的，吃了药也一血都没有，像死人的东西。”

“这么猛的药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