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恕罪，我认chu那金叶子上的记号，原本应该立刻现shen好好招待您，只是最近沧州府chu了很多怪事，就像您刚才看见的……所以不得不慎重些。”燕娘子的态度倒是诚恳，但是林七依旧板着脸不买账。

她dao：“把你妹妹叫chu来，我有事要当面问她。”

燕娘子面lou难sE：“她刚才受了您一掌，伤重无法现shen。”

“她不是ting厉害的么，能随意变换模样，还能看穿人的心思，弱不禁风到只消一掌就起不来了？”

“不过是幻术罢了，我们千机门专修此dao，都是些投机取巧的杂术，dao法b不过名门正派，只求在江湖上混口饭吃而已。”

“那我再问你，我看见她的脸是另一个人，你们是如何知dao这人的容貌？”林七神情有些扭nie。

燕娘子愣了一下，老实答dao：“此幻术并不能窥探您心中之人的样貌，只是让您看见自己想看见的那人，只有情之所系，才能被幻术迷惑，恍若在梦中一般。”

“不对，一定是误导，我喜huan的人可不长这样。”林七摇tou否认，而且制止燕娘子继续解释，“好了，这个先不提，你且说说为什么不能去想河神的模样。”

燕娘子面sE凝重dao：“一开始船工拜河神，供奉河神像都无人在意，就算有人提起没有供奉河神的船经常chu事，也只当是市井闲谈，直到后来chu现了特别离奇的事。”

她给林七斟了杯酒，继续dao：“红绡阁有位恩客周老爷是南方来的瓷qi商人，他的货金贵，走陆路损耗大，所以经常是走水路，今年他到天津来谈生意，路过沧州就来了红绡阁，chu手极为大方，人又斯文的很，所以姑娘们都很喜huan他。”

“周老爷第二回到沧州时，跟陪他的姑娘说，他的船到了临清之后便chu了事，不是搁浅在河岸上船底撞碎，就是船工莫名其妙发疯投了河，不得不换了沧州的货船，换了船之后还真就顺风顺水到了天津，再未遇见事故，周老爷仔细观察之后，发现沧州的货船都供奉了河神像，用一块红布遮着，看不清样子。

他雇的船主说，在这一段运河上跑船，必须得求河神老爷保佑，原本他们是顺顺利利到了沧州，只是下船的时候，有个船工不小心把河神像上的红布给扯了下来，船主吓得立刻跪地，还让周老爷一起跪下，祈求河神老爷原谅，但是那船工却像发了疯一样，把河神像sai进了肚子里，然后tiao进河中不见了踪影。”

燕娘子说到此chu1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周老爷下船之后惊魂未定，就到红绡阁来散心，跟他相熟的姑娘温言细语劝wei了一阵，又弹起了huan快的小曲儿，周老爷喝了酒倒是没有之前那么害怕，只是酒醉之后，他突然跟怀里的姑娘说，你想不想知dao河神是什么样子？”

“然后呢，他说了吗？”

“哎，我倒希望他没说，这也是后来老鸨告诉我的，楼里的姑娘都像中邪一样，纷纷走到运河边上一个接着一个tiao了进去，等我赶到时，只来得及救下几个人，先前陪周老爷的梦姐儿，很有天分跟着我入了天机门，所以有一点dao行，她发现周老爷的异样后，便自戳双目，好歹没有像那些姑娘被蛊惑着tiao了湖，只是她最终也没能躲过去，变得疯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