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能再经受任何高潮的刺激了,他引以为傲的体力终于在接连的刺激下告罄,脱力的身体软软地瘫下去,唯一的好消息是……在他潮吹时,身体因为体力归零而导致的肌肉放松就已经使得那些卵一股脑随重力和外力淌出来了。柳奕君扑倒在床上,呼吸浊重。
隋冶就贴过来,靠着他肩头,手指满意地在他腰后画圈,他说:“你辛苦了,我很喜欢,奕君。”
那感觉很奇怪!隋冶说那些命令、骚话,说他下贱,说他像母狗,柳奕君都只是感觉羞耻气愤,可是隋冶说“你辛苦了”,他却觉得有一种微妙的满足,以至于刚才生的气都不那么浓厚了。
他稍稍趴了会,力气恢复了些,手臂在床上试探滑动着,就被隋冶灵敏地发觉。他叫柳奕君正着躺过来,就又依偎在他胸口,先是打发时间那样吸了两口奶尖。“其实我一开始考虑过乳钉,但是那样也太影响吃奶了。”隋冶玩笑一样说。
谢谢你的没考虑。柳奕君心有余悸,然后就等着隋冶继续说。他之前只说了自己小学的时候,后来呢,他为什么变成这样了?说啊倒是……这家伙真的挺会吊人胃口的。
可他没有等到下一章剧情,等到的是一句突兀的“你真好。”
过了良久,隋冶突然这样说。柳奕君本来在等、或者形容为期待他又背起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鸡零狗碎的人生,或是瑰丽的文字,但是没有,隋冶只是这样说。
虚空里很安静,很恐怖,但是柳奕君的身体很温暖,他贴在那被汗浸透的皮肤上,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嫌恶——虽然只是暂时的。隋冶抱着他,眼睛闭起来,在情欲还未散去的大床上,暧昧的气息已经无法压抑他此刻内心的安谧和幸福。这是他不会畏惧的沉寂。他又说:“你真好,我好喜欢你。”
这句话其实有点像试探,隋冶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出这句话。其实他想得太偏了,大部分人被这样说,不说是欣喜若狂,但至少也是受宠若惊,可是隋冶总是看到自己的阴暗面,看见那个温良的、年轻有为的社会精英背后是怎样一缕漂泊而偏执的灵魂。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柳奕君永远不会拒绝他,这是他可以掌握的“永远”,哪怕柳奕君不会说话,也不会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做出任何亲昵的行为,但是隋冶想:我不要太贪心了,这样不好吗?
这句话说出口,好像是某种封印的解除,一个胆小而卑劣的家伙,终于用胆小而卑劣的方式得偿所愿。
于是他说,或者说命令:“快叫我主人,我就当你答应了。”
……答应什么啊??柳奕君还没整明白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但嘴上已经开始回应了:“主人。”他这样叫,隋冶就满意地笑笑:“帮我理一下头发,摸摸我的脸,好吗?”
他的语气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柳奕君不知道这种态度上的改变究竟因为什么,毕竟他还不是完全理解这个人。可是他分明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随着抬起的手掌靠近而愈发如同鼓擂。他的指腹摸索上去,只是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了什么,然后他绕着隋冶的鬓发,将其向那秀气的耳后别去。
隋冶知道自己看上去如同表白一样的话,其实只是自我的宣泄,他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是一个失意的人在对一个不会说出拒绝的傀儡进行的掠夺。但这样真的太好了,他已经心满意足了。柳奕君不会排斥自己的照顾,他给对方喂水,看他被自己打扮成英俊的模样,心里都无比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