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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的阳物,尖尖的牙刮着紧缩起来的囊袋。这条肉虫和两枚缀在下面的卵蛋是他的玩具,可以随便搓圆捏扁。狐妖幼崽深呼吸着,父亲的气息深入鼻腔,他感觉胸膛暖烘烘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翕张的马眼渗出晶莹液体,被博人散漫的蹭在脸上和发尾,把小狐狸红彤彤的皮肤扮得晶莹闪烁。
“唔……呼……博人,你、你弄慢点啊……”
小狐妖的嘴巴早学会了怎么吞咽那条大肉虫,可以直直把它灌进喉管去。这是个技术活,博人为了证明他是个天才,只尝试了三次就学会了,而且从那之后他致力于每一次都好好吃,因为这样就能有机会去嘲笑他的父亲了。
不过,这只是小手段……
“呃啊……哈、别、别吞得好深呀……”
鸣人着迷地看着他漂亮的儿子,但他太过沉溺于那美丽动人的脸了,愚笨的反馈也变少,这让小狐妖非常不满。
博人的手指伸进探索过无数次的洞窟,摸着滑溜溜的柔软壁膜,在熟悉得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凸点上用指腹胡乱敲打。
他一动手,大妖怪的身体就一阵乱颤,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呃呜——啊啊、不要再挖了,爸爸忍不住……”
他不想射……
正因每活一日,就会削弱一丝对激情的感知,动情对于活过上千年的大妖来说是非常珍贵的体验。小狐妖的嘴软得不像话,是一个绮丽的幻梦温床。鸣人不想打扰它的美好,因此哪怕腿和脚都痉挛到要抽筋似的,他也尽力打开自己的身体,打开到随便怎么样都可以接纳博人的程度。
他的儿子是个坏小孩,最喜欢恶作剧,第二就喜欢折腾父亲。但是鸣人从来舍不得打骂他,他的孩子是生命赐予他漫长岁月中最珍贵的慰藉。
博人却追求截然相反的事情。他弄了半天也不见父亲高潮,吐出鸣人傲然挺立的阳物,皱着眉嫌弃:“老爸今天怎么了,这都不射。”
鸣人被他弄得喘息不止,脑子晕乎乎找不着北,结果这孩子只想快点看他失控,不禁有些许的狼狈:“喂喂……这种事不要急啊我说……”
博人很会摆弄他,失神的高潮会持续很久,但那只属于他自己。他只想和儿子更多地互动,也更想看小狐狸情难自已的样子。
好丢脸啊。一想到这里鸣人红着脸挪开视线,他想看博人着迷时醉呼呼的样子,却完全招架不住这个臭小鬼。
“谁要管你啊,臭老爸。”
博人哼哼两声,撩起自己的衣摆,将裤子脱下来。
“明明都滑得咕叽咕叽往外漏水了,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的,大人什么的真是太虚伪了!”
博人把下半身剥了个精光,嫌弃地在鸣人脸上乱亲,手上却没停着,把父亲的两条腿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