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 阉割手术/摘除gaowan/植ruB起控制仪/言语凌辱(3/5)

备继续追查时,却受到了来自盛臻的阻碍。

“你又没有出事,为什么要穷追不舍呢?”盛臻把他唤来办公室,无奈地说,“更何况,以你现在的地位,有点仇家也很正常,你也该学会保护自己。”

盛时予定定地看着他爹,许久,转身走出了盛臻办公室的门。其实他已经好几年没跟他爹好好说话了,他和盛臻一直闹得很不愉快,但他知道自己一直是他最得意也最有出息的大儿子。但他现在看清楚了——在盛臻眼里,他和他妈,和盛臻那些养在外面的女人儿子,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

不,也许有——盛时予很敏感,他能感觉到最近几次吵架时,盛臻看他的目光隐约带着恐惧和忌惮。作为一个几十年来致力于开枝散叶和征服异性的典型雄性生物,盛臻对于自己衰老的恐惧也反映在了他年轻力壮的长子身上。他就像老狼王守着自己的后宫,生怕有朝一日被夺走地位,嫉恨着盛时予的朝气蓬勃和前程似锦。又或者,他知道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盛时予对他的恨也许真不止于口头威胁。所以他纵容了其他人对盛时予的谋害,又或者其中也有他顺水推舟的成全。

盛时予确实停止了追查。但只有他最铁的几位发小知道他在谋划什么——盛时予把准备囚禁他爹。但只囚禁是不够的,凡事总有万一,若是给盛臻哪天逃出去了,那又是无穷无尽的麻烦事。小辈夺权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也不算是新鲜事,但就像盛臻热衷于搞复古宅院制度一样,盛时予也在计划里加入了自己的创新:他要彻底摧毁盛臻的人格,毁灭他的尊严和思想,让他只敢蜷缩在自己脚下俯首帖耳、摇尾乞怜,再也不敢动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这个方法虽然比一枪崩了对方复杂点儿,但考虑到以后某些场合,让盛臻偶尔露个脸、签个字,能打压下很多有异心的人,总体来看还是血赚不亏的。

医生又搂着狗和盛时予聊了一会天。眼看时针已经逼近十二点,医生低头看怀里昏昏欲睡的狗奴,把他放在客房的床上盖好被子。“晚安,小狗。我要出去几小时,你自己乖乖地睡觉好吗?”他看着被窝里的人闭上眼睛,这才抬头对盛时予说:“我准备仪器,在那边等你。”

盛时予点头,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然后他离开客房,去了盛臻的卧室。后者果然已经在等他。饭席上的那点酒的确没让盛臻喝醉,大概是这个寿过得尤其愉快,又或是猜想儿子会给自己带来内部的重要消息,盛臻心情不错。只是一个转头找文件的功夫,盛时予就在他的茶杯里下了急速见效的昏迷药物。等他确认盛臻已经昏睡过去,立刻把人转移到同楼层的医疗室里。二楼今晚值班的佣人都早被盛时予收买,此刻撤得干干净净,托盛臻非同寻常惜命的福,家里甚至还有一个无菌手术台,专在紧急时刻处理严重外伤所用,但今天另有功能。

医生已经在医疗室等着了。他戴着口罩,穿着医用的白大褂,正在依次摆好待会要用的器材。盛时予把盛臻丢上手术台,把他身上的衣物剥了个干净,正面朝上束缚身体,手也锁在躯干两侧;笔直修长的双腿打开,双脚脚腕也同样锁住固定。医生先做完了麻醉工作,戴着塑胶手套的手比了一下盛臻粗壮的雄根和饱满的囊袋,不带感情地评价道:“底子不错,和那些够当精牛的奴隶改造前差不多。”

“不然怎么当了那么多年的种马呢。”盛时予冷笑一声,“像只乱发情的公猫,成天就是到处留种……真是早该阉了。”他说着,给盛臻的嘴里塞进口撑,既让他不能说话,也可以防止他咬舌。紧接着,他拿出一面镜子,固定在灯旁,确保躺在手术台上的人能够看到自己胯下发生的事情。最后,他架起一个摄影机,对准盛臻的两腿之间,刚好能把对方的雄根、囊丸和脸全部拍到,医生虽然也在镜头内,但他戴着口罩、防护镜和无菌帽,完全遮住了身份,而盛时予自己则在镜头外。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