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被傅云宪抛空中，几乎呈倒挂的姿态，许苏被掐得难以呼，但目光镇定，毫无讨饶之意。

上了二楼，又上三楼，到了大厅，又台。看见许苏坐在细窄的栏杆上，大半截都已探了去，样很危险，好像整个人随时可能堕楼而去。

傅云宪面上毫无表情，一看不动了情，反倒瞳孔再度缩小，神中杀意凛凛。他说，我养着你。

声音依然脆甜清亮，可吐字不畅，音也有窄了，他跟傅云宪靠得太近了，脸对脸，腹贴腹，的气息在两人间传递。傅云宪上飘溢着烈酒香，混合着一独属于他的雄荷尔蒙气息，许苏像闻见香的蜂一样乎乎，罔顾自我。

若非这戏曲装束，十足像个月下的妖，漂亮极了。

不顾坠楼危险，许苏怕得想往后退，傅云宪及时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他箍在原地，淡淡说着：“接着唱。”

这一摸，许苏了，傅云宪了。前者铃滴滴答答，后者前一片隆，都是被望撩的。

许苏看见傅云宪，不唱了，只冲他笑，他看似无意地撩了裙，两条修长白，晃啊晃的。

傅云宪扳住许苏的腰，一掀他的戏服，戏服里本就没有一件衣，瞬间雪白与红，还有那间一带褶儿的，粉可，微微翕张的样，分明就在招人去。傅云宪又将许苏两各自往外分了分，释早就的下，贴上许苏的，打算将他就地正法。

一句话就把过往那些情分全撇清了，言下之意这本就是桩买卖，他就是要他偿。许苏心酸，酸在傅云宪这话实在太对了，鞋底泥一样的玩意儿，一无所长一无是，如此还不赶宽衣解带低献腚，瞎矫情什么？然而一气无名而起，他嘴上笑嘻嘻地答应着，手底却反抗得更加激烈。

如此悬挂了数分钟，许苏手劲全失，劲也卸去了，他毫不怀疑，一直难

画面中的人正准备自摸，以声声挽留情人的目光，然而傅云宪一不看，他掐断了郑世嘉的视频电话，朝许苏走过去。

许苏听见背后有声音，利索地让自己换了个面儿，正对着走近而来的傅云宪。

视频里，郑世嘉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人与笔记本同在酒店大床，刻意分开双，让镜往下对准了他的间风光——型很，那圆心也巧，就是颜略，发褐。

一丛影越迫越近，许苏瞠大睛，笑仍笑着，也媚，只是可能方才笑得用力过度，这会儿脸已僵了，笑容收不回去了。又或许是被前的傅云宪吓着了，他像求不满的狮，面向羔羊，步履笃实沉重，瞳仁里焕发异样光亮与血腥气息。

明黄底彩绣凤凰牡丹，京剧里虞姬的装扮很挑人，一般人若没大妆衬着，很容易被这舞台效果重的艳压过去，会显得土。但许苏就不会，他特别白，白得血几乎透肤，荧荧发蓝，所以淡妆抹总相宜，什么儿都镇得住。

傅云宪的大半也探了台，他伸展手臂，将许苏的死死往下摁过去。许苏怕掉下去，用猛夹住傅云宪的腰，手上也不闲着，逮着什么抓扯什么，把傅云宪的黑袍都扯烂了。

傅云宪送了几下，没能，已然怒从心起，他猛地掐住许苏的咙，将他从台围栏上推去。

傅云宪目光愈发冷，又重复一遍：“我养着你。”

戏服原本宽松，可被他这么刻意提着贴在上，便能隐约看下的廓。傅云宪知，戏服里不着一，就是那洁白净的少年。

一个颤抖的音符唱罢，傅云宪开始隔着裙抚摸许苏的下。

许苏这就不乐意了，伸手抵挡，将傅云宪的手摁在自己腹下，死活不让往里送。

冷汗落额、渗后脊，许苏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继续唱：“轻移步走向前荒郊站定，猛抬见碧落月清明……”

许苏一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此时此地凉风习习，可傅云宪掌心温度惊人，轻易透过缎，抵达许苏的隐秘位。他以指尖掐住他的，边拧边，他隔着薄薄衣料，来回挲他的会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