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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肉绞着肉刃,但迟迟等不来下一次的指令,体内的欲望被逐渐的唤醒,却只能慌张的吞吐着沉睡的猛兽,李火旺张着腿很是迷茫的睁开眼看向屏幕,但是只有其他人刷着弹幕,三清又消失不见了。
为什么今天一直掉链子…老板已经腻了吗…明明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啊?没有让他讨厌吧…也要像那家伙一样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吗?可恶…全是一群混蛋…!他不想再多想,不安的情绪会让其他负面的想法涌上来将他淹没,李火旺闭上眼缓了口气,打算就这样继续做下去。
【主播这是要玩炮机吗?怎么还不启动?】这时才进入到直播间的路人观众有些疑惑,不过因为碰上很对胃口的主播便随便发了个礼物在直播间内。
弹幕纷纷表示大哥不要急,老板不在,让主播放置一会,可随着礼物音效结束的一时间,刚刚还在沉睡中的炮机猛地开始振动起来。
“噫啊…!等、呜…为什么一上来就…!”无助的攥紧炮机上的握把,忽然启动的炮机让人猝不及防,撞开层层叠叠还在裹紧和不甘的穴肉,将雌穴彻底视为反抗失败的幼兽,肆意的击打着,在进出的动作间榨出汁水。
李火旺弓着腰,跳弹在里头被炮机用适度的力道和深浅顶弄着,一次次碾过肉壁最为敏感的位置,简单的堆积起快感就快要让他濒临一次高潮。
但似乎是事与愿违,五分钟后炮机逐渐停了下来,他含着不再动作的肉棒很是茫然的看向弹幕,没有,还是没有,没有指令,没有要求,刚才挂在顶端的消息也被别人给顶了下去,似乎就像三清从来没有来过这个直播间一样,随之而来的想象让李火旺有些惊恐。
难道其实这些也是他的幻觉?不对…不会是这样的,三清是真的——因为炮机,炮机还是确确实实存在着的…他拿着地上刚刚拆开快递用的刀片在大腿上划弄。
“…怎么了?老板…是不喜欢看吗?我也可以像之前那样划给你看——三清?你还在吗!看着我!”李火旺看起来情绪有些崩溃了,可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反倒取悦了直播间里那群爱看乐子的老观众,叫嚣着好久没有看到主播割过了,没想到今天还能再来一次旧活新整,好事者更是一连发了好几个礼物出来。
血液从伤口里溢了出来,一道不浅的刀痕被他划拉在大腿根处,看着很是骇人,配上含着狰狞性器的肉逼却有着别样的刺激,他正打算继续划出下一个伤口,身体里的炮机又开始振动起来。
“——这也太突然…呜…!”刀片掉落在地,他伸出手扶住握把,甚至刻意的将炮机和自己又拉进了些,好像对面并不是一个机器,而是一个失而复得的人。
就在这时炮机却猛地加快了起来,动作变得又深又快,体内的跳弹也开始恶劣的振动,一套组合技下来似乎炮机将跳弹顶到了很难想象的深处,将其抵在宫口处顶弄,让人既害怕又被碾的将近高潮,李火旺慌张的想要伸手抓握住不停进出的柱身,又被炮机颠的晕眩,只能临近高潮时发出一声拉长的呜咽,淅淅沥沥是喷了满地。
等他从失神中恢复,炮机已经重新启动,一下一下的撞击起来,他用迷茫的眼神落在屏幕上,无意识的读出上面的文字。
“没有允许、弄伤自己…惩罚?呜呃——别顶我了…有事?先离开一会…大家应该知道、怎么玩…?”他断断续续的念着,小阴唇被炮机干的外翻,很是可怜,不解的看着下面一串的明白和懂了“…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