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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若是我不在便懈怠,姜家的内卫岂不是笑话?”
姜正卿眼眸一闪,悠悠道:“那你一直在不就行了么。”
暗刚只是默不作声。
姜正卿一扫玩乐心思,直了身子,正色道:“倒也确实是有点,先前是没办法才大包大揽,如今也是时候正一正骨了。”
便如人体的运行规律一样,并不是要一个地方天赋异禀,包揽所有,而是要每个部位就专注于一个工作,然后相互协调,相辅相成。
这要的从来不是一枝独秀,而是百花齐放。
人如此,家亦如此。
暗刚侧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应了一声,便搬起一摞账簿就要往外走。
姜正卿一愣,问道:“去哪啊?”
“等会儿就回来,这摞早看完了,该放回去放回去。”
“不是,你咋知道....”
暗刚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有过放书的习惯?”
姜正卿哑然失笑。
这次倒是自己犯蠢了,过去不一直是自己看完弄完的东西往旁边一扔就不管了,但因为都是些有用东西,便也不让别人进书房。
所以他年龄尚幼的时候还以为过是书房的地板能够自己清理东西。
不然,自己撕碎的纸片怎么总会在第二天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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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际上,是在他画乌龟画小猫的时候,有一个人在默默陪伴着他,在疲惫时给他披上衣服,在留下一地狼藉时给他清理干净,在他悲伤难过的时候,再给他悄悄放进一只白兔、一只小猫,来博他欢颜。
他说给白兔,说给金鱼,说给白云的话,最后全变成了说给暗刚的话。
等姜正卿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思绪从回忆里剥离开来时,桌子上已然工整了许多,那些未看完的书,没处理的公文,也按他的习惯摆好在左边。
“在想什么?”暗刚见他眼眸不动,便知他是走了思,继续道:“下午不是还要去朝见一趟,中午歇息会儿吧。”
姜正卿这才转头看他,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盯他们练武。”
好家伙,太阳正晒呢,暗卫穿的都是黑青色的服饰,暗刚这是真对那些暗卫的懒散不满,存心想整他们。
“尾巴呢?”
“衣服里呢,看不出来。”
“不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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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话还未说完,姜正卿便一下靠近了暗刚,弄得他局促起来,“干什么?”
姜正卿就这样近距离地看着暗刚的眼睛,“觉着你今天很好看?”
暗刚本就局促,这时更是方寸大乱,偏偏他一步都后退不得,只能浑身紧绷着来警戒姜正卿突然贴上来。
还没等他吱声,就听姜正卿轻声道:“我觉得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而且还喜欢你好久了。”
听着姜正卿跟发癫了一样的话,暗刚只觉想走,却被人死死扣住后腰,带着他往姜正卿那摁。
那个力道,似是不允许他质疑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