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的光之后，他看见了曲沥英俊的眉。

“再抖一会加罚一个小时，调到最大档。”一旁坐在沙发上的调教师冷声。曲沥这才注意到，江朝暮的间若隐若现地有一个红的圆状，屋里很安静，仔细听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滋滋的电声。

“见过六少爷。”

然后他听见调教师惶恐的求饶声。

然后他听见调教师的膝盖重重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然后，他觉到一双手伸到他面前，将他的罩摘下。

曲沥怎么来了？江朝暮一惊，背上的杯顿时倒了一个，落在地板上，发了大的声响。

“不好，就让他一直在这，训到我满意为止。”

他从没有想过重新训规矩和行家调教能如此痛苦。每一天从太升起到午夜，他的都在适应着不同的承姿势，韧带被拉得很疼，但他被绑在那个姿势不能动，直到他不用凭借外力也可以很好地保持那个姿势，并且在同时内的和还在不停地震动，而他的前面却被死死堵住，无法释放半分。

个茶几。他的双肘支撑在地上，小平放在地面，将支撑起一个平行于地面的平面，背上放着几本杂志，杂志上还放着几个玻璃杯，里面盛满了，面随着江朝暮背的轻微抖动泛起涟漪。

他不敢委屈，因为这是他自己选的路。但他偶尔也觉到心酸，因为他一心想好好服侍的人可能穷尽一生都只是恨他，哪怕上了他的，也只是当他是发工。

“原来已经二十天了。”曲沥冷然，突然语惊人。

真的是曲沥。江朝暮顿时想到自己现在赤的样，尽知自己在曲沥面前早晚会是这幅不堪的样，但是羞耻心还是让他无地自容。

忽然，他好像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停在他面前。

但是他自己知，他已经是弩之末。

“求六少爷恕罪，是还没教好他，让您见笑了。”

他从没想到他的会成为他调教中这么大的绊脚石。男床是绝不允许用前面的，但他的很容易产生快，这让他在忍耐时需要更大的毅力。短短二十天，他已经瘦了一大圈，甚至觉自己的和神都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这是他的宿命罢了。

“那是不是让我验收一下成果。”

就算是他的主人，那也是他心的人啊。

江朝暮的额早已经沁满冷汗，顺着额角了罩里。他的嘴里着球，无法声求饶和辩驳，只能安静乖顺地服从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