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郁专注地看着他，中没有声。

佛祖释迦牟尼说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别离?、?五炽盛、求不得。

萧瑾郁抬望着艳红的床帐，他有些神地想，为何这一切总是如此的不逢其时？若是这胜仗早打两年，他就不必远赴大凉和亲，也不必离开将军府，离开大祁；若是晚打两年……

赫连穹垂目看了看他，他微微一笑，一张便了一声息：“没关系的，小夫君。不要担心。”

赫连穹前些日才刚刚被诊喜脉，此时还不到半个月，自然不会显怀。他拉着萧瑾郁的手去摸自己的小腹，他一边被得低不止，一边断断续续地：“阿、阿郁，这里……就要有，你的孩了……嗯…！”

他的三位妻。但萧瑾郁也清楚地知，有家国二字压在他们肩，赫连兄弟无论如何也不能为了一时的儿女情长而为他放弃大凉。他们是草原的王者，是大凉的领导人。或许平日里他们可以为萧瑾郁奉上最华贵的礼与鲜的菜肴，可他们断不能抛下大凉跟随他回到京城。

战争已经结束了，可是草原上低迷的气氛并未因此而好转，甚至整氛围比战前还要压抑——因为新皇的命令，有不少先前就受不了草原上的苦日的天乾，这次逮到了机会，也要跟随萧瑾郁一同回京，那些与他们成了婚的坤泽拦又拦不得，只能使尽了浑解数勾引诱哄，试图让自己的夫君回心转意。有的天乾心，吃这一，磨个几天最后也就留下来了，有的则是郎心似铁，任你百般甜言语伏低小，我自岿然不动。对于这样的天乾，那些坤泽也没了办法，这场亲事本也可以算作是他们求来的，最后也只得听之任之。

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对这个家来说无疑是一件妙的事，可是对于分别在即的侣来说，它又显得如此的突兀，如此的不合时宜——若是个坤泽还好，直接放养就是，可若生下来是个女孩或者天乾呢？萧瑾郁离开了，这个孩由谁来教导？孩从小就没了父亲，日后又该怎么过？他若是问起父亲，叫赫连穹如何回答？

…

别人如何且不提，萧瑾郁这几天倒是一直待在帐里，回中原的行李自有下人替他心，他每天要的，就是同自己的几个妻缠绵。大抵赫连兄弟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也知经此一别，夫妻再难相见，因此对他的痴缠竟比战前更甚。对于妻们的纠缠，萧瑾郁几乎是表现了一纵容的态度，几人夜夜笙歌，时时刻刻形影不离如胶似漆，但这样过于放肆的生活也直接地导致了一个让他们又悲又喜的突发事件——赫连穹怀了。

一样很珍贵的东西。

那一瞬间，萧瑾郁心里闪过许多个念，最终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神复杂地笑了笑。

他心里有些难过，又有些庆幸。恨只恨时间太急，他甚至没法看这孩一，但好在他终归是为他们留下了一样东西。

“阿郁……”一声低唤将他远飞的思绪拉了回来，他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赫连穹。大的夫骑在他上地晃了晃腰，他重重往下一坐，里的一下得极，刺激得赫连穹仰着不断嗬嗬气。萧瑾郁皱了皱眉，他托住赫连穹的腰，低声责怪：“郎中不是说了，前几个月最好不要行房。”

若是晚打两年，他便可陪着赫连穹将这孩生下来，若是运气好些，或许赶着他走之前，能听到那牙牙学语的孩叫他一声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