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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仪式中的参宴人员是卡佩家族和罗斯家族的重要成员,简单又低调。因为两家人都不希望旁人在议论纷纷。
然而,这场仪式的主角都怀着不同的心情,但两人都同样装出一副开心的模样,自欺欺人接受亲人的祝福。
......
卡米拉提前一天来到了,也就是说安德烈在明晚必须离开,前往北方雪国。
这段时间里安德烈为了疗伤从未出过家门,他对最近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今晚在卡佩庄园举行了肯特和芭芭拉的订婚仪式也是通过卡米拉告知。
自那件事发生以来,安德烈从未怨恨过肯特,无论对他恶言相向还是给予自己的伤口,他对他的爱丝毫没有减少。但安德烈知道总有一天会与肯特分开,所以对他与其他女子结婚并不感到惊讶。想着想着,今晚还是到庄园告别。
此时,安德烈站在距离宴会厅外的一棵大树上,从那里可以看见肯特与芭芭拉坐在一起,两人看起来没有交流,心事重重。大概肯特并不喜欢那名女子吧,但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了。
安德烈纵身一跃来到了肯特原来房间的阳台,轻轻推开那熟悉的阳台门,黑色薄纱窗帘随风飘起。
然而,他总感觉这里有什么违和的地方。仔细观察总算明白了,这房间早已无人居住,虽然佣人会按时打扫,依旧保持房间的整洁干净,但空空如也的书桌面绝不像肯特的作风。
安德烈完全能理解肯特的作法,那晚的事情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打击。
安德烈幽幽走到红酒柜的地方,熟练拿出高脚杯,扫了一眼抽出那只最钟爱的红酒。眼看剩下一半刚好将它喝完。倒完酒后安德烈坐在沙发上品尝美酒,看着这毫无温度的房间就像自己一样没有温度。
他的视线转移到那黑色的床幔上,曾经多少日子里与肯特躺在床上双拥。他走了过去,抚摸上黑色帷幔,上面印着哥特风格的暗纹印花。才发现,以前自己根本不会注意到的细节,现在却思念起来。
安德烈脱下长靴和披风躺在床上,这里原本属于他的位置。在以前他总喜欢躺在床的右侧,而肯特躺在左侧。借由月色与冷风,安德烈渐渐忆起以前与肯特的点点滴滴。
庄园的宴会厅里传来阵阵乐声,安德烈觉得这真是个不错的助眠方式。眼皮不自觉垂下,打算在这小睡一会儿。手轻抚上身边的床单,心中不禁念到:肯特对不起,希望你以后会幸福。
订婚宴会结束后肯特一直在史蒂夫房间与他聊天到半夜。当他离去时视线不禁对上自己原来的房间,才想起很久没来这边了。他咽了口口水,没有迟疑径直往房门走去,将手放到冰冷的门把上,轻轻转动推门进去。
风吹起了薄纱,房间并没有点油灯,但落地大窗射入的月光足以照亮房间。
肯特发现床单有被人掀开的痕迹,佣人每天都会定时打扫,不可能不整理床单就离去。一个疯狂的想法涌上心头,他扭头看向酒柜,那里放着一瓶空的红酒瓶!
是安德烈吗?肯特心跳加速,他疾步走到酒柜,看见还有一个使用过的高脚杯!
肯特拿起高脚杯冲出卧室来到阳台,他仔细在花园每个地方寻找安德烈的身影。然而,这行为只是一种安慰罢了,安德烈并不可能等着让肯特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