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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敢的?
傅连溪摇了摇头:“师父要跪的自然不是我。”他略微错开身子,露出香案上一众的祖师灵位。
书千鹤恍然大悟。
怪不得狗东西今天非要他来祖师殿。
不过,那又如何?
“一堆木头而已。”书千鹤不屑道。
殿外的四人惊得冷汗都下来了。一时竟不知到底是他们的师兄胆子更大,还是师父胆子更大。
居然说祖师们都是一群木头。
傅连溪叹了口气,顿时放出半步大乘的威压,书千鹤就觉得气血翻涌,像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压得他“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威压只存在了一瞬,立马又收了回去。开玩笑,以傅连溪现在的修为,再多一会儿能直接把书千鹤压死。
书千鹤两手撑在地上,才没让自己五体投地。
“师父,还记不记得之前我怎么说的。”
书千鹤不想理他。
傅连溪毫不意外,兀自道:“我说过,如果师父屡教不改,就不要怪弟子以教训童子的方式教训师父了。”
殿外的四人大气也不敢出。
我靠,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他们的内心在狂吼,大师兄你想死不要拉上我们啊!!!
我恨自己长了耳朵!
傅连溪也跪在祖师灵位前。
他拿出一根降真香,“祖师明鉴,吾师一直以来任意妄为,置自身于险境,累旁人受雷霆。弟子虽有更改之志,也曾施以惩戒,然弟子始终为人后辈,手段有限,以致师父并无悔改之意,今又重蹈覆辙。今请祖师,禀明实情,望祖师授我法旨,代为训师。”
傅连溪开始点香,却发现怎么也点不燃。
书千鹤冷淡地看着他,心说我师父才不会同意你这大逆不道的行为。同时心里松快下来,只要这降真香点不燃,就请不到他师父的法旨,名不正言不顺,傅连溪别想再动他一根汗毛。
傅连溪问:“祖师,难道您还想继续纵容下去吗?”
“啪”的一声。
降真香燃起了硕大的火焰。
书千鹤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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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在搞什么?
烟雾中,丹阳祖师显现出一个虚影,四平八稳地坐在香案上的金身上。祖师看了眼跪在底下的两个人。
“千鹤,你收了个好徒弟。”
“我没这个徒弟。”
“气话。”祖师和煦地笑了笑,“千鹤,为师飞升时你已是渡劫巅峰,本以为不日你我师徒便能在上界重聚,没想到你反而把自己折腾回炼气期了。”
“天道太小气。”
“你不去招惹天道,天道如何会为难你?”祖师叹了口气,“是为师先前太过溺爱你了,要不是你有个好徒弟,为师差点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