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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分神卖力地挥动着剑鞘,傅连溪的pigu一次又一次地被剑鞘打得shenshen地凹陷下去,chu2到地板后,又猛得弹起来。前后夹击,十分煎熬。
傅连溪背在背后的那只手死死地贴着背,握jin了拳tou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zuochu一些有碍观瞻的事情来。
书千鹤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意识却在神游。
打徒弟不是什么新鲜事,以前还需要他亲自动手,现在自产自销,倒是解放了他的双手。大好时光,当然是用来想想该怎么恢复实力才是。
这世dao没点本事,日子是真的不好过。
“不许放水。”分神稍微一松懈,书千鹤就立machu声警告,然后又恢复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分神顿时更加卖力地chou打起来。
剑鞘不是灵qi,没有保护机制,半步大乘的修为一板子下去就是一dao血痕,经过前面的责打,傅连溪的pigu早已看不chu原来的模样。
分神都觉得自己的pigu也在隐隐作痛。
但是师父不喊停,分神也不敢停。
师父没有说要打多少下,这zhong情况就是完全看师父的心情,心情好,可能三五下就算了,心情不好,三五百下估计yan睛都不眨一下。
师父昨天才被本ti以下犯上,这会儿心情估计是相当的不好。所以傅连溪gen本不打算求饶。他知dao这会儿越是求饶,他师父就越是不会放过他。最好的方法就是顺着他来,他要打就给他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只要让他师父的气顺了,这件事也就翻篇了。否则的话,可就不仅仅是打个pigu就能了结的。
只是疼是真疼啊。
傅连溪的汗水落到地上,画chu了一个人形。
pigu痛得双tui已经打不直,膝盖弯曲着抵着地。小兄弟经过千锤百炼,ying了又ruan,ruan了又ying,红彤彤的吊在那里。傅连溪弓起shen,才给小兄弟留chu了余地。
“受不了了?”书千鹤问。
傅连溪知dao师父开始动摇了,也不逞qiang,如实dao:“弟子已经尽力了。”
“dan都没碎。”书千鹤一语双关。
傅连溪看了yan手下安安静静躺着的jidan,苦笑了一声,心说自己哪敢让它碎,就是真撑不住了也得先把它安顿好了来才敢往下摔。
“知dao错了不。”书千鹤又问。
“知dao了。”傅连溪乖乖dao。
书千鹤冷笑一声,“你知dao我说的什么。”
傅连溪叹口气。看来还是不行啊。他很清楚师父今天是为什么找茬。本想蒙混过关,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师父不是罚弟子擅闯居室么。”傅连溪垂死挣扎。
“看来是还没打疼。继续。”
分神只得再度挥动起剑鞘来。
傅连溪完全保持不住姿势,整个下半shen几乎都已经贴在了地板上,再也抬不起来。撑着地的手指颤颤巍巍的,却始终不敢松一点力。
jidan只要碎了一次,就有两次三次,hua不留手的danye绝只会让他的手更加不稳。
剑鞘都已经染上了血se,看起来十分chu2目惊心。
书千鹤眉tou皱了皱,凉凉地问:“还不认错?”
“师父想要让弟子认什么错呢?”傅连溪打定了主意要装傻充愣到底。他笃定以他师父好面子的程度,绝不可能主动提起他挨揍的事。
只要自己装聋作哑,总能有混过去的时候。毕竟师父总不至于真把自己打死。
“你要气死我。”
书千鹤亲自拿过剑鞘,“跪过来。”
傅连溪暗暗松了口气,总算不用趴着了。于是他迅速地跪到床前,生怕他师父反悔。
书千鹤盘tui坐在床上,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