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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不歇,其错二。”
“乱发脾气,乱扔丹炉,其错三。”
书千鹤依旧不为所动。
傅连溪继续道:“前两错错在师父不爱惜自身,本应重罚,然念在师父初受训,又折腾了半宿,所以也不必罚太多,小惩大诫即可。每错各罚三十戒尺。”
“第三错错在师父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气,今日砸的是弟子,尚且无事,若是师父砸到的是别人呢?师父炼气一层的修为,又怎么抵挡得住别人的怒火?”
“鉴于此,两只手各罚十下手心。”傅连溪询问道,“师父对以上处罚,有无异议?”
书千鹤懒得理他。
受制于人,他无话可说。想让他配合,门都没有。
傅连溪拿出一张定身符:“那么,师父是自己来,还是由弟子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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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千鹤干脆闭上了眼睛。
“十下屁股板。”傅连溪抬起书千鹤的两只手,使其手心向上,再贴上一张定身符,“师父记好了。”
不管傅连溪怎么说,书千鹤都不予理会。
主打的就是一个非暴力不合作。
“师父,弟子开始了。”傅连溪举起戒尺,“啪”的一声挥了下去。掌心瞬间留下一道红印。
书千鹤只觉得突然一下钻心的疼。他下意识地蜷缩起手指,却因为定身符的缘故,不能如愿。失去了缓解疼痛的途经,那痛感显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持久。
没等他缓过来,另一只手也遭遇磨难。
书千鹤紧紧地抿着唇,没让自己露出一丁点丑态。
被徒弟打手心本就是迫不得已,若是因此露出怯意,他还有何颜面立足于这个世上?
傅连溪一边打了一下后,就停了下来。仔细地观察着书千鹤的神色。他知道他师父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弟子面前露出弱势的一面,所以肯定是咬牙暗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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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不大好。因为看不到师父的真实反应,很容易让傅连溪错判形势,到底是轻了,还是重了?训诫不是发泄,傅连溪从未想过要伤害师父。
值得庆幸的是,傅连溪完全不用担心会误伤师父。
“啪啪。”
傅连溪见书千鹤放松了唇角,便再次挥动戒尺。“弟子用来训诫师父的戒尺并非普通宝器,而是弟子请了第一炼器宗师顾白专门为师父炼制的灵器。”
“啪。”
“寻常情况下,与其他戒尺无异,但他有一个最为主要的功能,也是弟子必须寻求顾宗师帮忙的原因。即当施加的力度超过受戒之人能够承受的最大限度之时,就不会在受戒之人身上留下痕迹,仅仅会保留痛感。这就避免了误伤的可能。”
“啪。”
书千鹤终于开了口:“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