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杜其千的曲比人更温柔多了，乔来闭着睛躺在草坪上，听着那曲婉转悠扬。

杜其千说，“我什么曲都能，小们听外国曲儿，你听古典乐，我还没给男人过一回，不知你听什么？”

“你什么？”

乔来边躲闪边想去拉杜其千的手，却反被杜其千压住了，“什么？”

乔来睁开了，却正好对上了杜其千的睛，乔来呼慢了些，“嗯？”

乔来在杜其千的上尝到了莓果的甜滋味，杜其千吻着吻着便朝着乔来的伸了手。

“….”乔来说不话来。

乔来，“是考你呢。”

乔来面红耳赤起来，他哪里听过这些胡话，幸好是夜晚，黑暗里看不见神情，也更是看不见他脸上的灼，“你快别胡说了。”

杜其千伸手摸了下乔来的，乔来愣住，下意识地也跟着要摸摸自己的发上是否沾上了脏东西，谁知杜其千却一把拉住乔来的手腕，翻转过来，支着脯情脉脉地朝乔来看。

说完，杜其千便低吻了乔来。

“我想亲你。”

正在兴上，霎时，曲停了。

“什么事？”乔来有些张，他装作无事地顺着杜其千的话接着往下问。

“你不喜吗？”杜其千，“再往下，你会更舒服的。”

杜其千笑得灿烂，捉着乔来的手腕晃了晃，“我没胡说，你不想早认识我吗？我猜你想的，你今天就带了我送你的镯。”

杜其千笑，“那我得个好听的，别让你扫了兴致。”

他俩幕天席地了一场，汗落在草坪上，了草，杜其千赤地平躺着，把乔来抱在怀里，“小，你喜我吗？”

乔来没见过琴，更不知有什么曲儿，他瞧着天上的月，月如洒河里，他心糟糟地，得厉害，杜其千的衣服上有好闻的香味，像是丁香的气味，于是他，“你个丁香的曲吧。”

“我想我早该认识你的。”杜其千，“我们相见恨晚不是吗？要是再早个五年七年，或者十年，我们是不是会有无数个坐在一块儿听曲看星星的日？”

杜其千亲着乔来的耳侧，“让你兴的事，你要不愿意，可以现在走。”

“小，我总在想一件事。”

杜其千一愣，继而笑起来，“来，你这是给我题呢。”

杜其千胆大了些，伸手摸着乔来的后背，一节一节地向下着乔来的脊梁骨，乔来被他得全酥麻，手脚，“你别了。”

乔来红着脸，不声，杜其千越发作他，让乔来着气求饶，“喜，喜行不行？”

走什么呢？杜其千早就吃准了他，看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