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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柱如刃狠狠捅穿了柔嫩的宫腔,像个贴合的穴一般紧紧抱住的侵入的龟头。
他的臀瓣总算是贴上了叶朝庭的胯部,整根吃了进去。
还未等凌憬在叶朝庭怀中瑟瑟发抖地缓过来,叶朝庭就又抱着他软的像水一般的腰将人往上提。凌憬又是哭着无力挣扎了起来,像是十分抗拒阴茎离开小穴一般,实然是因为在遭受龟头从宫颈中剥翻出来的痛楚。
叶朝庭将他抱着抬起来,阴茎寸寸从吮吸绞紧的深红肉膜上揭下来,以几乎要将子宫翻出的力道才将龟头拔了出来。凌憬已经是满脸泪水,手脚挣扎着想要推开叶朝庭,却又被叶朝庭按回了阴茎上,只能含着泪水将那根肉柱又一次吃进最深处。
来回数次,凌憬原先紧致的宫口都被肏开成一只软糯得随意进入的肉壶,轻轻松松便能挺插到最深,将宫腔都变成龟头的形状。
凌憬双目闭着,已经是哭喘得背过气去。他脸上既是泪水也是汗水,湿答答的将乌黑的发丝都紧贴在脸上。叶朝庭抱着湿软的他,双手掐着臀几乎陷入柔白的肉中,阴茎发狠地撞干得凌憬摇摇欲坠。
精液如有力的水柱般浇灌在凌憬子宫里时才将他的神智唤醒。凌憬睁开被眼泪濡湿的眼睛,又惊又惧地对上叶朝庭看着他的,可以说是有些冰寒的目光。
对视许久,叶朝庭才笑着启唇,吐字却令人如坠冰窟:“阿憬在外面不知道惹了什么骚,穴都给外人插烂了,轻轻松松就能捅进子宫里,像个生育过的妇人一般。”
他双手放在凌憬被体内的阴茎撞得淤青一片的柔软腹部上往下按,好像捏到了体内被阴茎捅穿的子宫,引起凌憬一阵濒死般的颤抖。
“阿朝……”
凌憬还像往常备受叶朝庭关照时一般咬唇示弱着,一双眼含着泪水极其可怜地看着他。
叶朝庭脸上表情微动,笑意也渐渐消失了。他看着凌憬,良久叹气,低头吻在凌憬咬得陷出齿印的唇瓣上,温柔地含吮着,引得凌憬情不自禁启唇吐舌诱他深入。
“早知道就该把你关起来,让你在山庄永远见不到外人,只为我所用。”叶朝庭咬破了凌憬嫣红莹润的唇,他唇角染着血,抱着凌憬不知是对凌憬说还是自言自语地轻喃。
让凌憬休息了片刻,叶朝庭又将他放在榻上,自己欺压了上来。撞得凌憬眼中水雾朦胧,喘息不断时,叶朝庭伸手抬起凌憬的脸,让他仰着露出细瘦的脖颈,随之双手手指掐上了那细白的颈子。
“呃………”
凌憬的呻吟都被掐得止住,声音都难以发出,脸上身上全都泛起窒息的潮红。他瞳孔都焕散开了,失神地看着撑在身上撞进他身体里的叶朝庭。
窒息使得凌憬体内绞得更紧,把叶朝庭也夹出了一身汗来。他餍足地喘笑着,又亲昵地贴近凌憬,蹭在他耳边说话,也不管凌憬还有没有意识听着。
“有点想小解,但又舍不得从你身体里出来,”叶朝庭咬着凌憬泛红的耳垂嫩肉,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脖颈间,“尿在你体内,让你用子宫接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