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这下昙华又懵了，琼华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克制——

夜灼沉默了，琼华喜不自胜的以为他承认了自己说的话，更加积极地说下去。

昙华即使是半信半疑，也不由得为他的大声质疑而心神动摇，看向夜灼的目光不自觉少了分猜疑痛心，多了分自责愧疚。

这究竟是什么？

“琼华，注意你的态度。”夜灼冷声说。

“不要多余的事情。”夜灼冰冷的声音带上神威，令彼岸耸下肩逃也似的快速离开。

即便如此，我仍然想尽办法揭穿你的真面目，但最后被你害得差形神俱灭，我如今一恢复就立回来了。后来的事我都不知，如今看来，你还剥夺了夜当初的记忆。

若是你没有过亏心事，为何费尽心思将夜的记忆清除？

如今倒好，就连《万生》都站在我这边，扉页的条件多一个，帮我成功证明自己。”

琼华言之凿凿，哗然耳皆是震耳聋的信息。

如今的他，想不起也想不明白自己了什么，为什么要那样。

呵，命定之人……就连神只也要被命运的线牵引束缚吗？

骨节分明的厚大掌心遮在眉心之上，掩盖住中的情绪，仿佛觉得昙华的问题很可笑。当手放下来时，反的瞳孔已经变得沉寂不可捉摸。

“琼华。”夜灼极威严地呵，制止琼华继续说下去。

“是。”随叫随到的彼岸如实照，只是将昙华的抱在怀中时，里全是对他的怜惜。

这句话掷地有声，缱绻难测，意味不明。

听到这里，夜灼的面容一闪而过的沉下来转瞬即逝，没有人察觉。

琼华看在里，咬了咬牙大声朝昙华吼：“千年前是你欺骗夜的情在先，如今你又怎么敢将这个词用在他上！”

“骗。”千言万语的斥责无法说，只能苍白地吐一个词。

“……夜灼……”

这让他完全无法认真思考琼华话语里的漏。

昙华微阖睑，莹白的长睫如同蝴蝶扇翅般微颤，中是抑制不住的光，固执地不让它蔓延溢。

不过怎么可能，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对自己还有什么情谊可言吗？

“命定之人于我而言意义非凡。”夜灼意味不明地说，已然抉择。

昙华前一黑，倒地前最后不自觉地看了一夜灼，他好像看到夜灼神慌，似乎在关心自己。

“……对不起……”

“为什么？我不是告诉了你昙华曾对你过什么吗？即使如此，你也对他毫无间隙？”

他的脸刷的一下苍白无比，内心传来无以言喻的悲恸，沧海无穷的鸣泣声如梦似幻。

“即使不是我的王后，昙儿也可以作为贵宾留在忘川。”

“彼岸，把昙儿送回寝殿，让他好好休息。”夜灼闭上双，一只手撑着，轻描淡写地命令。

“他这是怎么了？难受不了打击昏过去了？当真是自讨苦吃。”琼华不无遗憾地说，看向昙华的神里尽是怜悯。

见此情形，琼华满脸的不可置信，他语气尖锐地质问：“你竟然还让他留在这里！我才是你的王后，你应该让他离开忘川！”

面对如此质问，夜灼周泛起磅礴神力，俊逸无铸的脸上显无比悲悯的神情，黑白反的眸里尽是雾，他温和的嗓音冒森然话语：“正因如此，才要将他留下，让他好生偿还。”

而琼华却起膛不不顾地说：“不，我一定要让他知。这样，他才会明白他亏欠了我们什么，才会心甘情愿地退！”

没错，就是这样，他会从昙华手上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至于“月下人”究竟如何形成，又怎么会现在夜灼手上，为什么指引他找到昙华这些问题，他一字不提。

“夜之所以不相信你，正是因为我告诉了他一千年前发生在我们三人之间的事情——

这反而让夜灼神情动容，似乎于心不忍。

就连琼华都被夜灼这副模样震慑得浑颤抖不已，心神为之战栗后便是无尽狂喜，他彻底相信自己已经达成目的。

你像如今这般什么也不记得，黏着夜不愿离开。不知你了什么，竟让夜对你十分着迷弃我于不顾。我试图让夜从你的魅惑中清醒，却被夜重伤。

腹，让他展现更多为了自己而的脆弱神情，让他彻底属于自己！

那时夜同样在寻找命定之人，当时的《万生》里关于命定之人的表述并没有“月下人”存在。只有“昙”这一个条件，我作为本为昙的妖王自然成为首选。

“……我只能消除你的记忆了……”

夜找到了我，让我和他相一段时间。而在那段时间里，我们日久生情渐渐两情相悦，夜承认我就是他的命定之人，我们正准备成婚时，你却突然浑落魄地现了。

忘川桥上的刻字……琼华的话语……都在告诉他，他了对不起夜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