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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条 舍友发现我瞒着他在外面zuo(2/3)

一般艳丽,那一场的客人被前的景刺激得瞬间就沸腾起来。

小猫是李梦在会所里的代称,因为她的下尖尖的,珠像清澈的玻璃,又因为形纤细捷,表演起来就像一只灵巧的猫,客人们很喜像逗小猫一样抚她的下。可是李梦却非常讨厌这个称呼,从不让同伴在她面前这么叫她。

宁玉英,其实李梦完全可以把心放到肚里,一开始他对这一行称得上是抵,跟他搭档的又大多是女孩,每次他跟着老师十分认真地学了玩法,用在搭档上只敢使五分力气,到了别人里他应该和态度敷衍、消极工作没什么两样。

宁玉英刚行的时候比较幸运,他培训的内容,既不用脱掉自己的衣服,也不用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更不用躺在台上像品一样被人观赏。他往往要穿得衣冠楚楚,就像正人君一样,然后用正人君的样一些变味的调教,为了让反差更球,他吃了整整大半年的煮菜和,在健房里苦练,而不至于让观众倒胃

宁玉英没有跟李梦说这些,只把巾递给她,“,我们上要上场了。”

这回女孩动了,睛慢吞吞移到宁玉英脸上,光线不好,她像是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来是谁,“宁玉英?”

宁玉英看她毫不避讳的样,也转过去找衣服换上。刚大学时他因为急着赚钱,五八门的工作都尝试了一遍。情趣表演算是比较格的一个,简单来说就是将一些小众圈里私下的活动拿到台上来。这工作需要抛掉自己的羞耻心和,有时还要将自己的望等直白地展现在大众面前,所以很多人一开始还会觉得委屈难堪,但是因为这表演带了些灰质,表演一次下来薪酬很可观。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对自己被踩在地上的自尊、彼此的、或是态麻木了。

他们分到的工作台靠左手边,有一张像模像样的床,用规整摆放在床柜上,只不过四面是架好的透明玻璃,玻璃上罩着酒红丝绒罩,如李梦所说,他们并不是今晚演的主角,这意味着他们只用在主场休息间隔的时间为客人带去

站了一会儿,宁玉英叫:“小猫。”

实际上是因为李梦在搭档的看护下还被客人扰,领班发了火,让他回去反思几天。搭档担心李梦下一场又被欺负或者发挥不好,一通电话打给宁玉英,恳求他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帮她。宁玉英推脱不过,匆匆从图书馆赶过来,书包都还没放就往后台赶,好在终于赶上了。

宁玉英顿了顿,换了一个叫法,“李梦。”

宁玉英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想了一会才记起来这么一回事。他里带了一些歉意,语气也更温柔了些:“你的搭档说下一场他上不了,他要赶回去陪女朋友过圣诞夜,叫我来班。”

她的声音里压抑着哭腔:“你可算来啦。”

李梦已经换上了衣服,一件称不上短裙的短裙,甚至包不住她的。她整理着自己的妆容,不放心地对宁玉英代:“等会儿……你记得少碰我左边,我前几天搬东西把自己摔了,尾椎骨现在都痛呢。而且今晚不是我们的主场,客人们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这里,不那么卖力也没关系。”

李梦接过,说了声谢谢,用温冲了一下早就上的酒渍,虎虎拿,就开始换下一场的衣服。

女孩恍若未闻,一动不动。

“哦,”女孩听了,搞怪似地撅了一下嘴,“好没义气。”

宁玉英已经很久没这个业务了,经理嫌他表演太没意思,只有在特别需要人的时候才会过来,就像今天这情况。距离上次来这里,已经隔了差不多两三个月的时间。

说起来这件事还有可笑,在宁玉英握着鞭人的时候,他甚至单纯到不知这叫什么,在这情况下,他把一些调教有关的东西学了个勉勉,表演不好不坏,偶尔才能跟着其他人上一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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