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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尽全力也只能换来这场不伦的肉体缠绵。
这场不应该的纠缠注定结局凄迷。
七夜盯着金光的脸,试图从他脸上读出几分快感,多可笑,他们连交欢都是痛苦的。
金光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失神地喃喃自语,翻来覆去地说着什么。七夜垂下头凑到金光耳边,去仔细地听着他的话。
贯入魔气的最后,混乱的正气终于理顺,开始修补金光的肉体,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自内而外的痒,酥麻的痒意从后穴传来,精神已然接近混乱的金光本能地扭着身体,在修复的瘙痒与撕裂的疼痛中几近迷失神志。
后穴主动套着肉棍,贪婪的吞吃。七夜顺着金光的动作,肆意地攻城掠地,用力地挺入金光后穴。
鲜红的后穴被一点点撑开,露出里面艳丽的颜色,肠肉吮吸着肉棍,鲜血混合着药膏流出,交合处湿淋淋的一片,七夜将自己整根没入,直到自己小腹紧贴着他的臀部。
肉棍被整根挺入,臀部被掰开,七夜凭借着记忆里的地方,一阵阵的碾压过他的敏感点,紧窄的后穴被反复扩张,艰难地含着肉棍被迫吞吐。他前端的肉棍开始颤巍巍地翘起,虽不能全硬,却依旧昭示着主人的快感。
七夜扣着金光的腰,腰腹用力,用力地插入深处,后穴被用力地鞭笞,柔顺地包裹着蠕动着。
金光的腿被他扶着强行分开,他碾着那个敏感点,换来一阵阵地收缩颤抖。拍打声越来越明显,穴口被撑得极满,抽插间穴肉被带出,泛着水光,过量的药膏被拍打成了白沫,堆叠在交合处。
他把这一次当做最后的诀别,抵死缠绵般地交合。最疼痛与最快乐,他要在金光永远深刻脑中烙下自己的痕迹。
七夜伸手去撸动金光的前端,金光抗拒地想去推开,颤抖的手却拦不住七夜的动作,很快被捉住按在一侧。
金光脱力般地进入半昏厥状态,受不住地开始小声呻吟,双眼紧挨着瘫软在床上,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粘腻的哭腔从口中发出,一声声仿佛孤苦无依,“不是……我不是……”
七夜在金光体内射了精,金光受激般疯狂颤抖,前端也随着射在七夜掌心。
金光依旧闭着眼睛,嘴里呓语不断,不断地重复着同一句话。他声音越来越小,张着嘴唇无声地念着,七夜俯下身抱着他,直到听到他的话。
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就着这个姿势,贪婪地享受这一刻畸形的温存。他跟金光就像是两只千疮百孔的野兽,互相防备,却不得不在冰天雪地的洞穴中互相交颈取暖。
金光脑子清醒过来有段时间。
他起身的时候,七夜正坐在不远处,盯着堂前红烛,巨大的红色喜字在他正对面,与他黑色两色的衣服对比鲜明。
他起身的第一件事是探查自己的经脉,其后默默地起身穿衣。
“金光,”七夜声音凝涩,“如果我真的做到平复魔界,给予人间和平与赔偿,你们是不是会考虑……”
考虑什么?七夜没有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