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也能毫无芥蒂的接受他吗?”
“那又有什么关系?他没有实质性伤害到我,也并没有移情别恋。”我奇怪道。
赵观潮深吸了一口气,花洒喷出的水流打湿了他半边的身体,他的手放在我的颈部,冰凉的指尖贴住皮肤,我总疑心他会在下一刻收紧手指,紧紧地扼住我的喉咙。
2
浴室里蒸腾起白色的水雾,流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睛,都不说话。
我想他应该明白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突然,他捧住我的脸,俯下身,冰冷的唇贴上我的脸颊,我没有动,任由他亲吻我,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迫切地伸出舌头在我的口中搅弄,不断地挑逗我,希望我能够给予他回应,哪怕是反抗——而我无动于衷,甚至连性器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抚摸着我的阴茎,在发觉没有反应后,疑惑地松开我,喘着气问:“为什么?你现在对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兴趣了吗?”他急忙扯掉身上的衣服,向我展示他白皙精瘦的躯体。他引着我的手去触碰他胸前的乳头,刚一碰到,他就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性器挺立起来,硬邦邦地戳在我的肚子上。
“宁桑......你摸我......”他饱受欲望的折磨,自发地跪在我的面前替我口交。
空气里omega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他也表现得越来越急躁,与此相反的是我胯下半软的性器,表现得对他兴致缺缺。
“为什么?”见我无法勃起,他仿佛受到了羞辱一般地问我:“你能操一个Alpha为什么却对我硬不起来?我哪里比他差?还是说你从今天开始要为他守贞?”
我被他脸上阴狠的表情吓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他就拽着我的脖子往下拉,将他胯下的鸡巴顶到我的嘴边,我听见他冷漠地开口说:“既然硬不起来,那就我来操你。”
粗犷的性器分开嘴唇,压迫着口腔,我被迫张大嘴巴,剧烈的呕吐和窒息感让我涕泪横流。
“把你的牙齿收起来。”他按住我的后脑勺肆意摆动腰部,不怀好意地在我耳边说道:“真应该让杜燕绥进来看看你现在这幅淫荡的表情......你有没有给他咬过?嗯?”
2
我本能的摇着头,阴茎进去了太深的地方,我生理性地干呕起来,赵观潮心情好了一点,放过了我,又握住我的性器,骂道:“一听到杜燕绥三个字就硬起来了吗?看起来你很希望他能看着我们两个做爱啊,你是被开发出了什么变态的癖好吗?”
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硬了,他坐了上来,把我们的阴茎握在一起摩擦。我有些头晕,想必是又被他强制发情了,因此我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着的Alpha的味道,好像杜燕绥真的就在我们身边,看着我们一样。
“啊......不......”我捂住眼睛,控制不住地战栗着,阴茎插进了一个高热又紧致的穴道,赵观潮的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气喘吁吁地问我:“你会把我想象成杜燕绥吗?杜燕绥会像我一样骑在你的身上吗?你刚刚用的什么姿势操他的?回答我!”
“不,别问了!”我感到羞耻了,但是我又忍不住顺着他的话浮想联翩。我想着杜燕绥,握住他的腰,将他推倒在浴缸里,赵观潮跪在我的面前,我从他的身后插进去,伏在他的背上,小声地喊:“......啊哈......好紧......”
赵观潮叫着我的名字,转过头来吻我,更猛烈的omega的气味冲击着我,我胡乱地亲着他,突然尝到了咸涩的液体,睁开眼睛一看,我发现他流泪了,可他浑然不觉,仿佛沉浸在欢爱之中。我突然感受到了沉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不由得停了下来,他摇晃着屁股不断地吞吃我的物什,又爬到我的身上,还在喊我的名字。
刹那间我觉得他喊的人不是我,而是某种耶稣一样的救世主,能够赦免他身上一切的罪过。
“赵观潮,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我再一次问道。
他睁开眼睛,动作慢了下来,眼神逐渐清明。
“为什么?”他讥讽地笑道,“你还不明白吗宁桑?”
2
“我应该明白什么?”
“当然是——我爱你这件事情。”
“你爱我?”我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不可能,你对我绝对不会是爱情。”